小龙女没有追问更多。她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酱萝卜,嚼了几下咽下去。
她基本已经断定,这个裴长风绝对有问题。
不仅仅是公孙止的暗子那么简单。
“他现在在你妈手下的绿衣护卫里,住在东院。”
绿萼的呼吸乱了几拍,声音发紧:“那我娘……”
“你娘的事你管不了。”
小龙女打断她,语气不重却很硬,“绿萼,我只跟你说一遍。从今天起,你爹和你妈之间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许掺和。你只管待在西院里,哪儿都不去。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叫你做的事,一件都不要沾。”
绿萼的眼眶又红了。
这姑娘活了十九年,被夹在父亲和母亲中间两头受罪,她什么都看得明白,却什么都改变不了。
绿萼张了张嘴,没有说出来,到底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姐姐,你说的我都记住了。”
送走绿萼之后,天黑了。
小龙女没有点灯,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玉女心经的内力在经脉里缓缓流转,周身百步以内的声响尽数收入耳中。
虫鸣,山风穿过竹林的簌簌声,远处夜巡护卫踩在碎石上的脚步。
院墙外的松树下面,阿虎蹲在老位置,呼吸平稳。换了一班岗了,他还蹲在那里。
一切正常。
直到子时过半。
院墙外面忽然多了一个呼吸。
这个呼吸不是阿虎的。
阿虎的呼吸她已经听了两天两夜,频率和深浅都有印象。
这个新来的人呼吸更浅更慢,每一口气的进出都被刻意压到了极限,带着一种经年修习才能养出来的节律感。
吐纳。
道家吐纳。
小龙女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了。
她没有动,也没有拔剑。
手指搭在剑柄上,心跳压到了一息两跳。
那个呼吸在院墙外停留了大约二十息。
这二十息里那人一步也没挪,就那么贴着墙根站着。
然后开始移动了。
脚步极轻,沿着墙根慢慢往东。
经过她窗户正下方的时候,呼吸几乎断了,只剩下袖口拂过墙壁的一丝摩擦声。
这个人在看她的窗户。
小龙女的手指扣紧了剑柄。
足足五息之后,那个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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