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闲逛的样子,然后折回了西院。
回到房里,关上门。
小龙女在桌前坐下来,把刚才看到的东西一样一样在脑中理了一遍。
裴长风,确认无误。
此人白天穿着绿衣混在仆役堆里干杂活,夜里顺着暗道给公孙止送消息送食水。
东院墙根下那桶药草也是他弄的,三七草和断肠曲,专治刀伤和铁器造成的皮肉裂创,公孙止手腕上被铁环磨出来的伤口正需要这种东西。
药草沤在铁桶里,不放在屋子里头,说明他不敢让同屋的人看见。粗布上的黄泥说明他最近去过后山。
在裘千尺眼皮底下潜伏了这许多年而不暴露,这个人的心性和耐心都不是寻常角色。
但越是这种人,鼓点敲起来的时候手越稳,也越难让他自己犯错。
日头往西偏了约莫两竿。院子外面传来轮椅碾过石板的声音。
裘千尺来了。
小龙女没有起身迎接的意思,等轮椅停在门口,裘千尺自己让人推了进来。
“转了一天,看出什么了?”裘千尺开门见山,没有半句寒暄。
“石牢的暗道不是临时挖的。”小龙女说,“洞壁上的土坑有新有旧,最早的已经发硬长了苔藓,少说积了两三年。这条路是提前备好的退路,不是昨晚才打通的。”
裘千尺的眼皮抖了一下。
她手底下那帮人只管翻废墟找人,让他们蹲下去看泥巴上的苔藓?他们连苔藓长什么样都未必认得出。
“还有呢?”
“暗道的排水沟出口附近,有一块石板被人从里面推开过,边沿的土翻过不止一次。除了昨晚之外,之前也有人频繁出入。替你丈夫传消息送东西的人,不止来过一回。”
裘千尺的指甲狠狠地扣进了轮椅的扶手木头里。
她早就疑心谷中有内鬼。
公孙止在石牢里关了十几年没有饿死没有疯掉,隔三差五还能跟外面通气,背后一定有人在接应。
可老裴这个名字她从没怀疑过。
此人是她亲手挑进来的绿衣护卫,干活勤快,话少老实,从不惹事。
小龙女出去逛了半天,就把暗道的行迹翻了出来。
虽说还没指出人头,但比她手底下那帮酒囊饭袋强了不止一截。
“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小龙女摇头,“暗道出口的脚印被昨夜的乱子踩花了,分不出谁的脚。你手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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