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工期一拖再拖?”余玠重重拍下惊堂木,厉声质问,试图拿出安抚使的威严压住场面。
王惟忠扯了扯嘴角,冷笑两声,拱了拱手,语气里却没有多少敬意。他压根没把这空降的文官放在眼里,在巴蜀这地界,手里有兵才是草头王。
“余大人。您初来乍到,不知咱们川军的苦处。”王惟忠开始叫屈,满脸横肉跟着抖动,“朝廷拨下来的粮饷,全让东军的弟兄截了胡。咱们川军弟兄饿着肚子,拿什么去修城?您这是让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这差事,末将干不了。”
李文德一听,火气直冲脑门,当即指着王惟忠的鼻子反驳。他最见不得这帮地头蛇嚣张跋扈的做派。
“王统制,你休要血口喷人!东军拿的都是应得的份例!你们川军平日里吃空饷、占良田,把巴蜀搜刮得天高三尺。现在修城要出力了,你跑来哭穷?大人,川军这是阳奉阴违,抗拒军令!”
王惟忠勃然大怒,手按在腰间佩刀上,眼珠子瞪得溜圆。
“姓吕的,你算什么东西!我们在巴蜀跟鞑子拼命的时候,你们还在淮南吃香喝辣!这里是四川,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
两人在堂上吵得不可开交,互相揭短,唾沫星子横飞,根本没把坐在主位上的余玠当回事。
余玠看着这乱局,气得双手发抖,指甲掐进掌心。
他奉旨入蜀,本想大展宏图,将巴蜀打造成抗蒙的铁壁。可现实却给他浇了一盆冷水。地方军阀割据,派系斗争不断。他这个安抚使,连一道军令都出不了重庆府。
“住口!”余玠站起身,抓起案上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
碎瓷片溅了一地,茶水四溢。堂上这才安静下来。
“大敌当前,蒙古人指不定什么时候会打过来!你们却在这里为了一点蝇头小利争权夺利!”余玠气喘吁吁,用大义来压制两人,“襄阳城已经破了!郭靖郭大侠战死!唇亡齿寒的道理你们不懂吗?若是巴蜀有失,你们谁能担待得起!”
王惟忠垂下眼皮,压根不吃这一套。什么家国大义,哪有真金白银来得实在。他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余大人息怒。郭大侠那是大英雄,咱们比不了。咱们只晓得,弟兄们要吃饭。没有粮饷,这仗没法打。大人若是能把粮草补齐,末将明日就带人去修城。”
说罢,王惟忠也不等余玠发话,转身大步走出大堂。
李文德冷哼一声,拱手道:“大人,这王惟忠拥兵自重,早晚是个祸害。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