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调查。
单凭在订婚宴上刘正淳讲述的那些,陈清辞就能有推断。
与其说陈清辞想要深入看看对方费这么大心思靠近自己到底想做些什么。
不如说,是陈清辞想看看她要怎样去做,以来达到她想要的目的。
现在看起来。
这位在其父突然离世之后,将已经烂掉的公司拖到了现在还没垮下去的“纯洁の未亡人”女士,在这些方面还是有点差得太远,嫩的太多了。
她的操作方式就是想先跟自己交朋友,然后再提帮忙的条件?
这跟有什么话直接说有很大区别吗?
横竖都是要让利益交织交错,何必要扯这么多来浪费时间?
不过,陈清辞仔细想想又发现,余蘅这番操作好像也并没有太多问题。
在有求于人之前,先套近乎卖笑脸,是人性的本能。
即便说她遗漏了一个成功率最大的方法……但这也许是一个女人最后那一丝丝的尊严,而并非遗漏!
听到陈清辞这么说,余蘅身形顿住,脸上绽开了一抹惨淡笑容。
她惊愕,但却并没有太多意外,致歉说道:“抱歉!带有目的性的接近你……”
陈清辞弯腰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根高希霸,一边剪一边道:“酒还有一些,你还有一些把一切说完的时间。”
余蘅看了一眼醒酒器内剩下的那些猩红液体,拿起往陈清辞空了的高脚杯里面倒入了一截,抿着嘴唇,陷入了短暂的沉思后,说道,“那年,我刚刚大学毕业。”
她并没有直接说她想要什么,而是从她自己的过往开始讲述了起来,陈清辞听过这个故事,但版本不同,视角不同,从余蘅的口中阐述出来,无疑更加直观详细。
刚大学毕业的余蘅看着父亲坐在沙发上,因为公司的事情束手无策,满脸颓然的样子,暗暗决定,一定要想办法帮助父亲。
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
她父亲绞尽脑汁都无能为力。
加上她,也同样是毫无作用,不过是一起忧愁。
直到那日。
一个父亲原来的生意伙伴,余蘅叫伯父的人到了家里,带了一份联姻的机会回来。
余蘅父亲当场回绝,说绝无可能用余蘅的终生幸福去换这么一笔注资。
她告诉余蘅说,还有其他办法。
但有没有办法,也跟着焦急了好一段时间的余蘅哪里能不清楚?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