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那些浙江籍的营连长,也未必都听他的。”
陈东征说:“不是怕他翻天,是怕有人趁我不在搞事。你在,我放心。”
赵猛立正敬礼。“军座放心,你在不在,部队都是你的。谁想搞事,先过我这关。”
黄维听说消息后也来到军部。他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将军服,腰杆挺得笔直,皮鞋擦得锃亮。走进办公室时,步伐沉稳,不急不慢。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鼓鼓囊囊的,里面装着东西。
“东征,我陪你一起去重庆。”
陈东征看着他,有些意外。“黄学长——”
黄维把信封放在桌上。“考察团报告的副本,你带上,也许用得上。”他在椅子上坐下,身子前倾。“我在重庆认识一些人,可以帮忙说话。这份报告是我写的,数据、结论,我最清楚。有人问起来,我可以当面解释。”
陈东征婉拒。“黄学长,您是中将,上面没发电报找您去,您直接去容易引人闲话。别人会说,陈东征心虚,拉个中将去撑腰。本来没事,反而有事了。”
黄维沉默了一下,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放下。“你说得有道理。那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陈东征说:“请您留在临安,帮我看好部队。您在第十分校,新11军就稳了。学校在,军官培训不能停。部队在,我不能分心。您在这,我放心。”
黄维看着他,目光里有担忧,也有赞许。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陈东征,看着窗外的院子。
“好,我留下。你路上小心。到了重庆先找辞修兄,别一个人乱跑。他比你有经验,知道怎么应付那些人。辞修兄在官场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陈东征站起来,立正。“谢谢黄学长。我记住了。”
黄维转过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有大将之才的人,不要因为政治上的事毁了自己。保重。”
下午,赵猛和黄维都走了。办公室里只剩下陈东征和沈碧瑶。沈碧瑶坐在陈东征对面,手里还攥着那份电报。电报纸被她攥得有些皱了,边角卷起来。
“委员长为什么要带我去?我又不是军官,去了能做什么?”她抬起头,看着陈东征。
陈东征说:“也许是夫人想见你。也许是别的什么意思。猜不透。”
沈碧瑶说:“会不会是有人告状,拿你当典型,把我们骗去然后——”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清楚。
陈东征说:“不会。虽然委员长对胡汉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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