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两位？”
“许忠义和明台。”陈雪茹说，“人都来了这么久了，你一直晾着，我怕他们坐不住。”
“就是要让他们坐不住。”王明昊靠在椅背上，“坐不住才会动，动了才能看出深浅。”
陈雪茹没再追问，把另一份文件推过来：“这是娄国栋上午送来的，说是最近的一些账目和情况汇总，让你有空看看。”
王明昊接过来，没有立刻翻开，放在手边。
“回头让他过来一趟，有些事当面说。”
陈雪茹点了点头，然后亲自起身去打了个电话。
不出意料的，对方不在家。
好在将近一个小时之后，娄国栋就赶了过来。
进门的时候微微喘着气，衣领比上回整齐了一些，但额头上还是有细汗。
“少爷，您找我。”
“坐下说。”王明昊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娄国栋坐下，接过阿霞递来的茶，喝了一口才开口。
“少爷，关于地产公司的这边……”
娄国栋刚开始就被王明昊抬手打断了。
“地产公司是你自己的产业，不用向我汇报。”
“说说许忠义他们吧。”
“好的，少爷。”娄国栋连忙换了个话题道：“九龙那栋老楼已经租给他们了。”
“顾雨菲在楼上住，许忠义在楼下开了个贸易公司。”
“公司注册手续都办好了，名义上是做杂货和布料生意的，法人用的是别人名字。”
“他们最近一直在熟悉香江的市场，接触过几家本地商行，也跟码头那边的人搭上了线。”
“有什么问题没有？”
“目前没有。”娄国栋说，“他们很谨慎，没有跟任何人深交，也没碰不该碰的生意。”
“许先生是个非常会做生意的，也非常有个人魅力。”
“凡是跟他接触过的人，都很乐意跟其做生意。”
对于这一点，王明昊并不意外。
店小二嘛，在军统那可是相当有名的。
只要有他在，什么都不用管，这大把的美刀和金条就能流进口袋里。
“那就好。”王明昊说，“接下来不要再给他们额外的帮助，让他们自己跑。”
“手伸得太长，反而容易出问题。”
娄国栋点了点头，又翻了一页：“还有就是冼登奎那边的事。”
“他最近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