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结束后，杨凡和陆婉乘坐私人飞舰，朝着别墅方向返回。
飞舰穿梭在前线上空，窗外无数流光划过。
陆婉靠在杨凡身旁，轻声说道：
“相公，没了司马玉娆这层关系，后续的麻烦会少很多。”
“而且如今的马淮南，已经无法继续动用司马家的关系网调查你。”
“接下来，只需要慢慢处理即可。”
听到这话，杨凡点了点头，随后又有些好奇地问道：“如果现在解决掉此人，会有什么麻烦？”
陆婉沉吟片刻，随后认真解释道：
“如果是马淮南确定死亡，那我们唯一面对的便是联邦政府的调查。”
“毕竟现实世界中，我们双方的调查行为都已经留下了痕迹。”
“从逻辑上来说，确实存在作案动机。”
“不过……”
陆婉笑了笑。
“联邦最高智能生命只看证据链，最终是否定罪，需要经过完整的法律流程。”
“这些都是法律规则层面的事情。”
“到时候，我自然会想办法解决。”
杨凡点了点头。
陆婉继续道：
“如今最重要的事情，是先推演出他的神国坐标。”
“而真正困难的地方，是如何彻底毁掉他的神国。”
“毕竟马淮南是绝世妖孽，一旦神国战争爆发，他被逼到绝境，必会向司马家公开自己的神国坐标。”
“到那个时候，战争就不会再是单纯的两位神明之间的战争。”
“而是背后的资源、价值的碰撞。”
陆婉眼神认真。
“神国战争，打的是信徒，是资源，是财力。”
“马淮南虽然天赋不错，但他终究不是某位高阶神明的直系血亲。”
“司马家会帮助他，但绝不会为了他不计代价。”
“最终，当司马家的智能生命判断继续支援的成本，已经超过保护马淮南这位绝世妖孽本身的价值时……他们自然会选择停止投入。”
杨凡认真听着陆婉的科普，若有所思。
大家族对于神明的支援并不是无限的，任何一次行动，都需要经过精密计算。
敌人的实力，战争的损耗，未来收益，这些都会被家族智能生命进行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