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了血水，和倾泻不止的眼泪。
“闹春，我对不起你……”
我现在最怕的就是听到有人突然自承过错了，听这话头就能猜到，他肯定是做了什么我不知道，却对我伤害极大的事。
难道也跟曼柔的死有关？！
我不接话，只用深沉的目光看着他，但我知道，我此时强做深沉的眼神中，一定闪烁着强烈的不安。
天池撑着重伤的身体跪在那里，语气冷淡：“闹春你真的好手段啊，竟然能让一贯以门宗为大的曼柔对你死心塌地。但相信不用她说，你也应该知道了我是如何在背后强令她利用和你的感情行使阴谋的，但有一点曼柔肯定没有告诉你。”
天池顿了一顿，问我：“你注意过没有，冷门七千门徒中，没有一个婴孩过或者孕妇……”
我被问的一愣，细想起来确实如此，这意味着什么吗？
天池问完之后自己给出了答案：“冷门一脉近代萧条非常，为能起势，我命令门内宗亲全员修习冷门秘术《九幽天下》，但我并没有告诉他们修习《九幽天下》会对女人造成终生的危害。”
“危害有两个，一个是破身之时修为尽失，另外一个……”天池说到这里，垂下了一直与我对视的眼睛：“另外一个危害，就是永远无法生育。”
砰的一声，我也不知道自己怎样运的功，强烈的不安之中，我震碎了宝椅法案瞬间到了天池面前，一把掐住他的下巴抬了起来，让他与我对视：“那曼柔为什么会怀孕？”
天池闭上了眼睛，叹气道：“睡死人孕白骨……我命令曼柔以这招九幽天下中的邪术强行怀上你的孩子，但这只是制约你的一步棋，以邪术受孕本就是逆天之事，这孩子是注定留不下来的，可没想到最终她还是要舍命一试，没想到竟然成了……”
“你还能说清楚一些吗？”
天池张开了眼睛，早已驱散了寒症的他似乎又变回了曾经的无神样子：“以此法虽可怀孕，但生产之时必定难产，任何医术都无法救治，除非舍弃胎儿，否则母体就会死亡。曼柔是知道这个道理的，我们在上次离开回龙教避居故地的那段日子，我也一再命令她提前舍掉孩子保全性命。可她始终没有回应也没有动作，今日来看，想必她早就想好了要以自己的命拼一次。”
我无力的放手：“是为了我吗……”
“当然是了，为了不让你失望，为了对得起自己的名分，这傻姑娘明知不可能还是要拼一次。”天池一边说着，嘴角一边流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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