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走，苏明强还没忍住，压低了声音：“我还是觉得……刚才那镯子好。这两样，太小气了，妈戴着也不显……”
他话没说完，刘倩猛地转过身，眉头蹙起，眼底压着火：“我说了去买别的你非要来买金饰！行，来了，选了，现在你又觉得不好？那要不别买了！”
苏明强被怼得一噎，脸涨红了：“我……我就说说，你咋还急眼了？”
“我说买，你嫌贵，挑了实惠的，你又嫌小！苏明强，你到底想怎么样？”刘倩语气急促，手里捏着的卡边缘都有些发白，“都定好了你又闹，那你来选！你来付钱！你来！”
两人就这么在收银台前争执了几句，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
别说刚才那位营业员小姐姐，甚至连收银台的营业员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最终，刘倩像是用尽了所有耐心，猛地转身，“嘀”一声刷了卡，那动作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憋闷，签单时笔尖划得飞快。
苏明强则彻底蔫了，退到一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几分钟后，手续办好。
王秀英已经自己戴上了那枚镂空戒指和小福牌吊坠。
她对着柜台反光处照了照，努力调整面部肌肉，挤出一个笑容，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李春兰，拉起她的手：
“春兰啊，你看，还是可以吧？”
“可以可以。”
李春兰含糊点头。
“孩子们的心意，不管贵贱，都是福气。我们做老人的，要知足，不能给孩子太大压力，他们也不容易。”
王秀英这话像是说给李春兰听，又像是说给旁边还在冷战的儿子儿媳听。
李春兰只是顺着她意思应和，也没说别的。
王秀英目光落到苏阳身上，笑容里带着一丝调侃：“阳阳啊，你看，这买东西，特别是给长辈买，还是得有个人帮着参谋。赶紧的，找个媳妇，眼光好，以后给你妈挑东西，保准又合适又好看！”
苏阳抬起头，脸上还带着笑。
好家伙，这也能开团？
这就好比对面的亚索，都特么0-18了，也好意思打GG？
苏阳看着王秀英，语气平淡，甚至有点疑惑似的：“三婶，买黄金要啥眼光？不就看个重量和纯度吗？挑重的买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