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破绽、留下更多罪证。”
“越是看似平稳可控，他越容易肆意妄为、暴露马脚，我们等待的天时，便会如期而至。”
第3节 顶层蛰伏，静待终局
军工稽查总署，顶层私密办公室。
遮光帘紧闭，室内暗沉压抑，气氛肃杀冰冷。
寇怀谦端坐桌前，指尖依旧摩挲着那支暗藏窃听装置的钢笔，眼底阴寒戾气层层翻涌，极致的震怒之后，已然褪去所有浮躁，恢复了极致的冷静深沉。
方才瞬间崩盘的谍网、接连失效的布局、全面暴露的暗桩、彻底失控的局势，让他看清了对手的真正实力，也让他收起了所有轻视与自负。
他不再将郇执纲、昝溯徽视作可随意拿捏的棋子，更彻底看透了宰砺崚隐忍五年的滔天谋划。
五年假意归顺、五年刻意留白、五年暗存证据、五年瞒天过海。
这根本不是怯懦逃窜、苟且偷生的叛国逆贼，这是一位布局深远、心智卓绝、忍辱负重的顶尖对手，孤身潜伏五年，只为等待一朝翻盘、绝杀破局。
“好一个明暗双棋，好一个隐忍藏锋。”
寇怀谦低声自语，语气冰冷刺骨，带着忌惮、杀意与几分不得不承认的佩服。
他纵横行业数十年，阅人无数、精于布局、擅长人心操控，从未有人能在他眼皮底下潜伏五年、欺瞒五年、布局五年，从未有人能悄然瓦解他半生心血搭建的谍网格局。
宰砺崚是第一个，也是最让他忌惮的一个。
通讯器内，尉迟冥的声音依旧带着难以掩饰的慌张与焦虑，持续传来最新异动消息。
“寇老，暗线监测显示，崖顶区域所有信号趋于平稳，没有二次数据波动，没有新增取证痕迹，也没有任何公开曝光、舆情异动的迹象。黑隼那边所有通讯静默，殳枭迟迟没有传回灭口成功的消息，局势很不正常。”
“还有，我们残留的浅层暗桩传回消息，郇执纲与昝溯徽依旧滞留在边境山林区域，没有返程动向，姿态低迷、毫无异常，不像是掌握核心真相、准备掀局翻盘的状态。”
尉迟冥满心困惑，全然摸不透当下局势。
明明谍网核心架构被破、多年布局出现致命漏洞、对手已然掌握翻盘底牌，为何迟迟没有动作、没有反击、没有曝光？
这般诡异的平静，远比激烈对抗、正面硬刚更让人恐慌、更让人捉摸不透。
寇怀谦眼底寒光闪烁，心中已然猜出对方的全盘布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