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储君路培养的如此艰难，虽然知道保清的话没什么道理，但又兀自担心保成今后孤家寡人连个关系亲近的兄弟都没有。
心里头烦闷，批了会儿折子，又起来溜达了两圈，那股子郁气还是堵在胸口上。康熙脚尖一转溜达到慈宁宫，想着能安静一会儿。
“锦瑟在啊。”
慈宁宫只有一个主子，太皇太后，锦瑟搬进来后拥有了独立的寝室和书房，甚至还有自己的小库房，配置齐全宽敞。
“给皇上请安。”
康熙摆了摆手：“朕都忙忘了，你既称呼惠嫔一句惠额娘，那便也叫朕一声皇阿玛吧。”
想着早晚是自家人，倒不如一早就换了这个讨喜的称呼为好。
锦瑟惊讶了一瞬，还是乖巧的喊了一句皇阿玛。
“保清呢？难得没看到他和你粘一起。”
两人可以说是焦不离孟，一时间烦闷没有压下去，但好奇心还是攀登顶峰。
“保清说这次回宫只带了皇阿玛和惠额娘的礼物，所以去延禧宫闹惠额娘，从自己的私库里取一尊观音给太子呢。”
康熙哑声，保清至纯至性，倒是他做了小人了。
又问了几句课业上的话，康熙实在觉得锦瑟的进度太快了。
“你居然都能记得住。”
对比起保成的用功和保清的努力，锦瑟的学业有种游刃有余的轻松。
康熙实名羡慕，并在心里研究憨厚的宋佳金柱和性子温吞的福晋是怎么有这样一个聪慧的女儿的。
“理解其意再通读，熟记并不难。”
锦瑟自觉谦虚的开口，康熙扯了扯嘴角，在六七岁的女娃身上看到了嚣张。
并不难？他自诩用功聪慧，也达不到翻翻书听听课就能完全学会书中或其延伸之意。
心底关于保清和保成兄弟俩的烦恼消失，转换成了自己可能都不如人的复杂。
没有了康熙的耳提面命，保成很快就抛弃了那一点点的储君教育，和保清再次成为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虽然保清对保成前几日的摇摆表示了不开心，但保成软乎乎的叫一声‘大哥’，保清就原谅了他。
锦瑟真觉得没眼看，这样憨直的男人长大是怎么跟那个康熙手把手教育出来的太子斗的有来有往的？难不成是天赋滞后显示了？
这疑惑暂时还没有答案，不过日子倒是像上了发条。
“我以后叫你保清？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