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话才出口,A.M.的身影一晃,等陆渊再看过去,客厅里那把椅子已经空了,人没了影,只有那只喝空的汤碗还搁在桌上,碗壁余温未散。
陆渊盯着那把空椅子,眉头拧紧。
最烦这种人,话只说一半,吊着你,剩下一半全得自己去猜。
可A.M.既然把这话撂下,就绝不是随口拿来吓唬人的。
继玛格丽特之后,第三张嘴劝他走了,两个人都没把话挑明,偏偏指的是同一个方向:青铜城眼下并不太平,甚至比他原先以为的还要凶险几分。
可那个'东西',到底指的是什么?
是地底下那张最多再撑两个月的封印?是那个由树构成的世界?还是塔顶上压着的壁上之人?陆渊一个一个往下排,排到最后也没排出个准头,只觉得头又开始发胀。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这一桩一桩乱七八糟的事,怎么全赶到一块儿来了。
正想着,门外响起敲门声。
陆渊应了一声。
将门推开,一名守夜人抱着一套叠得齐整的衣物走进来,是一套崭新的守夜人队长外套,深灰色,料子厚实。
来人把外套搁下,又放下一份还冒着热气的肉汤,说是不够还有,另外昨天那件损坏了,上面检测出来了某种轻微污染。
陆渊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从博学塔回来那件糊满灰黑污渍的旧外套,昨天已经丢进篮子送洗了,可换上的这身居家衣裳也算不得齐整。
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先搁一边。
他坐下来,端起那碗肉汤,先垫了垫肚子。
汤喝到一半,门外又来了人。
这回是克劳斯叫来的守夜人兄弟,说副总长请他过去一趟。
陆渊放下碗,心里大致有了数,这个节骨眼上克劳斯找他,十有八九,是为护卫者那桩事。
陆渊应了一声,随后快速将肉汤吃干净,换了身衣服时候,快步走向分布克劳斯的办公室。
克劳斯的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
随着陆渊的进来,将门一关,克劳斯示意陆渊坐下,没绕弯子,也没寒暄。
"护卫者那条命,"他看着陆渊,"你是拿什么代价换回来的?"
陆渊在他对面坐下,想了想开口说道。
"没什么大代价。"陆渊手指在膝上轻轻敲了两下,"要说有,也就搭进去一颗带有愿的种子。"
陆渊看着克劳斯,准备尽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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