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
他没想到守夜人手里压着这么厚的家底,之前只看草药供给,陆渊一直以为守夜人挺穷的。
"没想到吧。"玛格丽特把他放到长台边的椅子上,顺手从架子上抽下几只瓶子掂量,"守夜人一直有自己的定制药剂底子,就是大多时候用不上。"
她拧开一只瓶塞闻了闻,又塞回去。
"太棘手的伤,我们这些不专业的搭不上手。我这路子,水里来水里去,会抽不会调,撑死给三阶往下的人配点应急的。再往上,像克劳斯那种,出了问题只能往总部递信等人。懂药的知识超凡本就少,往草药、药剂这个方向走的,更是凤毛麟角。"
她说到这儿停了一下,目光在陆渊脸上转了半圈。
"你算一个。"
陆渊心里动了动,没接话,他听出这话底下的意思。守夜人缺这块人手缺得厉害,他这张脸往后怕是要被记上一笔。
但也算是正合自己意了,因为自己药物学和药材学即将进阶,或许到时候,还有一些新的变化。
"这屋子的存货,往后给你练手。"玛格丽特把瓶子往台上一搁,语气是认真的,"先别急着高兴,把命缓回来再说。坐稳了,别乱动。"
陆渊依言靠回椅背。
玛格丽特从腰侧摸出那只铜匣,揭开盖,里头横竖排着十几根细铜针。
她捏出几根,指尖一抹,淡蓝色的水汽顺着针身裹上来,针尖那点铜绿色的微光透过水膜显得发蒙。
她的手法说不上轻巧,铜针挨着陆渊的颈侧、肩头、脊背几个位置压下去,一针一针落得干脆,没多少医师问诊的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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