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药记得干活。”
说着,她右手在空气中虚抓了一下,五指合拢的动作带着一股把你捏扁的意味。
陆渊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这下自己确实惹不起了。’
玛格丽特没再多说,打了个呵欠,慢吞吞地往物资间的方向走了。
兜帽二人对着克劳斯颔首,随后快步离去。显然他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侍从将戒的脑袋装进一个铭文封印的铁盒,示意自己要将其带走,随后无声退出了分部。他的任务完成了,是时候回去交差了,同时伯爵现在待着的地方,可是有点闷的,谁让自己不在身边呢?
反倒是大主教,阿德里安倒是一点不着急。
他没有走,反倒在分部里逛了起来,东看看西瞧瞧,走到后勤库房门口探了一眼头,又晃到走廊尽头的窗户边站了一会儿,慈祥的面容始终挂着那丝淡淡的笑意。
更甚还去看了看希望。
“真是美妙的气息,只是可惜了...”
大主教看着眼前的希望,摇了摇头。
陆渊看得出来,这位大主教在问完种子的下落之前,不准备离开了。
克劳斯站在桌子一端。
陆渊站在他侧面。
“好了,一路上想清楚了?问吧。”
克劳斯的目光落在陆渊脸上,笑了笑开口说道。
陆渊理了一下思路。
“灰契会留活口是开战前就定好的?”
“定好的。”
“为什么?”
克劳斯没有直接回答,反问了一句。
“你觉得他们为什么不走?”
陆渊沉默了几秒,一群擅长暗杀的四阶,赖在一座对他们充满敌意的城市里,什么都不做。他在战场上就想过这个问题,现在克劳斯又拿出来问,答案显而易见了。
“他们走不了?”
克劳斯没有接话,但也没有否认。
陆渊继续往下想。壁上之人和灰契会合作,让他们在青铜城执行任务,但灰契会到了某个节点发现自己也是计划的一部分,想跑,跑不掉,因为拿了壁上之人的东西,就要受到相对的限制。
“壁上之人需要他们留在这里。”
克劳斯终于开口了,只有两个字。
“祭品。”
陆渊想到了地下厅堂里的仪式,五个木人围着种子跪拜,灰契会以为自己在主持仪式,但主持仪式的人,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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