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你爹治病。”谢长树说得很大方,“你只要帮我做一件小事,这银子就是你的了,以前的事我也一笔勾销,权当没发生过。”
春杏看着手里的银子,又抬头看了看谢长树,嘴唇哆嗦着,“老太爷……您要我做什么?”
谢长树从怀里掏出那个小小的青瓷药瓶,在春杏面前亮了亮。
“明日一早,你去夫人院里打扫的时候,找个机会,把这瓶里的东西倒进夫人的茶壶里。就一次,做完就完事,谁也发现不了。”
春杏的脸唰地白了,她往后连退了两步,拼命摇头,“老太爷,不行,这会出人命的,我不能干,我不能干……”
夫人对下人们一直很好,她不能做对不起夫人的事。
谢长树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谁说这是毒药?不过是让人睡上一觉的东西,睡醒了就没事了。”
“你爹病成那样,你娘都快撑不下去了,你就忍心看着你爹死?十两银子够你爹抓半年的药了,你想想清楚。”
春杏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浑身发抖。
她知道这件事不能做,可她爹的病确实等不了了。
上回她娘托人带话说,大夫说了,再不抓药,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
谢长树蹲下来,声音又软了下来,“春杏,你放心,这事出了任何问题都有我担着,不会连累你。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做完就忘了,该干什么干什么。”
春杏犹豫了下,最终不得已把药瓶握在手心里。
第二日一早,春杏像往常一样,天不亮就起了床,拿着扫帚和抹布,低着头走进了乔晚棠的院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乔晚棠还没有起。
春杏先扫了院子,又擦了回廊的栏杆,磨磨蹭蹭地往正房那边靠。
她的手一直揣在怀里,攥着那个药瓶,手心全是汗。
可她没有找到机会。
乔晚棠起得很早,天刚蒙蒙亮就起来了,青荷伺候她洗漱更衣,两人在屋里说了几句话,然后就匆匆出了门。
春杏听见她们说要去杜府,商量募捐的事,今日怕是要到傍晚才能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乔晚棠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一整日,春杏都心神不宁。
她几次想把药瓶扔掉,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每次想到她爹的病,想到她娘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她的手就伸不出去。
傍晚时分,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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