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气氛愈发热烈。
接二连三,不断有人上前献诗。
一时间满园皆是诗声,个个争相卖弄,人人面露得意,都认为自己的诗是最好的。
不少人作诗之后,都下意识看向人群中沉默喝茶的秦朗,眼神里带着几分隐晦的打量与轻视。
在众人固有印象里:秦朗沉稳有度,经义策论也是一绝。
可他平日里极少参与诗词雅集,从不卖弄风月文章。
在这群擅长舞文弄墨、附庸风雅的学子眼中,秦朗就是只会死读书的实务派,诗词才情必然上不得台面。
方才率先提议赋诗的锦衣王姓同窗,心里更是憋着几分较劲的心思。
他看着众人接连作诗、唯独秦朗始终默然旁观,终于抓住机会,笑着开口:
“秦朗兄策论冠绝我院,夫子屡屡夸赞,我等素来佩服。只是今日雅集不比考场经义,拼的是临场才情、笔墨风雅。
秦兄平日里埋头苦读,这方面的才学必然也是极高的,不如今日趁此佳景,赋诗一首,让我等开开眼界?”
这话一出,园里瞬间安静了大半。
谁都看得出来,这人明着是请他展露风采,实则笃定他不擅诗词,想看他当众出丑。
旁边几个和秦朗交好的同窗立刻皱眉,上前替他打抱不平:
“王兄这话过了!今日本是夫子设下的放松宴,随心随性,愿作便作,不愿便罢,何必强人所难?”
“是啊!秦兄一心深耕科考实务,不耽风月闲篇,乃是踏实正道,何须以诗词苛求?”
那王姓学子淡淡一笑,倚着石桌,语气带着几分藏不住的轻慢与优越感:
“诸位同窗不必护短。读书人本就诗书一体,策论再好,若无风雅才情,终究死板僵硬。
我只是想看看,咱们书院被夫子器重的学子,诗文底蕴究竟如何。若是实在不擅,直说便是,我等也不会笑话。”
话里话外全是挤兑。
周围一众刚刚卖弄完诗文的学子,不少抱着看戏的心态,静静观望。
有人暗自偷笑,也有人拭目以待。
秦朗本不想跟这群人比试,毕竟他踩在“前人的肩膀上”,真要比诗词,那是欺负他们。
可他们非要上赶着找虐,他也没办法。
秦朗站起身,走到桂树下,一身素色长衫,身姿挺拔,眉目清和,神色自始至终从容平静,没有半点局促窘迫。
“既是雅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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