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吹一吹凉风,瞧着清醒许多,朝许家众人端正行书生礼拜别。
“清月扶窗扰我意,鸾栖别浦苦悠悠……”有诗词隔水而传,独舟行远,郑梦拾瞧了几眼,见船线平直,不摇不晃,上面也没有人掉下来,这才放心。
“不用看啦,这是艄公的船,我在秋湖见过。”许金枝提醒。
“这和刚才是一人儿?”望着远行的小船,许老爷子摸摸自己胳膊,长的多好的书生郎啊,诗也做的精妙,就是方才哭的和鬼上身似的。
“行了,咱家也收拾收拾吧,这一晚上折腾的,咱这鹊儿都累的不叫唤了。”
许老太太张罗着关铺子回宅院里,今晚上这客人们都过于有特色了,夜也更深,再开下去要是还来啥人,家里人还歇不歇息了。
睡前,许老爷子把许老太太拉到床边上……
“嘛呀,神神秘秘的……”
“嘿,老婆子我给你变个戏法啊。”许老爷子开始解自己裤腰带。
“你羞不羞!”许老太太没眼看。
“你看着啊,这是个大金戒指,在我这个手……”许老爷子那裤带当绳,穿过金戒指……
“不在这个手吧!”许老爷子张开一只手给许老太太展示。
“嘿嘿,在这只手呢!”
“……”
“哪呢?”
“……”
许老爷子不笑了,茫然的看看自己的两只手,翻来覆去也只是两只手,戒指呢!
坏了,变没了!
“你变哪去了啊?那可是金哒!”瞧着老头子不像演的,许老太太也慌了,老两口翻床倒被的找戒指,吓的从窗户底下过去的郑梦拾都躲远了走,可不能打扰到爹娘好事。
大晚上,许铃铛拉着哥哥一起把喜鹊从鸟笼子里放出来,把瞧着像在睡的喜鹊晃清醒,开始喂饭,这可是答应好的。
“吃饱了你就飞吧,不然留在家里总被银子打……”
……
明稀几斗覆云彩,东晴西雨两界天。
起来喂驴的许老爷子迈过东宅的拱门,停下脚步,又退回西宅,又迈进东宅,又退,又进……反复数次,开始往屋子跑。
“老婆子快来看,新鲜事呐!”
许老太太没先出来,先出来的是许铃铛,昨晚上那喜鹊在她窗子边上“喳喳”着唱了一夜,她现在眼圈和鹊尾巴一个颜色。
许铃铛盯着没飞的喜鹊好一会儿,宣布自己怀恨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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