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年去城里跑商,今年才回来。”大奎给许家众人介绍。
“问财兄弟的儿子啊……”许老爷子想想,问财兄弟寡言,当年的事情没掺和,却也没拦着,倒也怨不得人家什么。
“你爹,身体如何呀?”
“好着呢叔,我爹和我娘前些年累着了,腿脚不好使,别的还算硬朗。”
阿来又说上几句,同许家人告辞。
“咔嚓!”天劈着雷,豆大的雨终究是泼下来了,好在大奎媳妇的午饭赶上了。
“村里人吃的不精细,叔和婶子多担待,我给孩子们蒸了鸡蛋。”
许老爷子拿起一块饼子,咬一嘴,应该是二米掺的,有那么点儿甘甜,不至于剌嗓子。
“今日雨大,叔您之前的老屋破旧潮湿,住不得人,就在我家暂住一晚,等明儿雨小些了,我们陪您往坟上去。”大奎提议。
许家小夫妻,青峰和铃铛兄妹俩,还有陪客王锤阵,都看着许家二老等着拿主意。
许老爷子点了头。
吃过饭,外头雨还下大着,透过雨幕又听见动静儿。
不久前来过的阿来搀着个颤颤巍巍的老头儿进屋,带进来一窝水印子。
“叔,我爹听说您回来了,非得过来,拦不住。”阿来一边躲檐子底下,在外头门槛上抹脚底泥,一边和许老爷子说话。
“山哥啊!我对不起你啊!”许老爷子还没仔细打量这位看起来比他还显老的老头儿,那老头儿先朝他扑来了,吓的郑梦拾赶紧挡岳父前面接着,这老爷子一看腿脚就不好,一个不站稳,再把自家老爷子给扑趴了。
“是问财啊……”许老爷子看着眼前的皱巴老头,依稀能看见这兄弟十几年前的木讷眉眼。
“山哥啊,这些年我都对不住你啊,我没站出来说话啊!”老头还哭。
“行了,行了,当时那情况,你说不说的都没用。”对面越哭越丑,看的许老爷子心烦。
许家人又跟着认一圈人,这问财老爷子讲起话来那可就多了,他这人就是木讷,光看不说,事儿都记着,然后憋心里,好容易捞着许老爷子。
小辈们不知道的他全知道,给许老爷子补上了这么些年村里的八卦,听的大奎和阿来都一愣一愣的。
旺婶子家的猪原来是掉粪坑死的?难怪屠夫站她家门口骂,问河叔一夜秃头是被寡妇的儿子剃的?难怪说遇到了鬼剃头……
老头的嘴,似海深!直说到该铺床了,还要和许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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