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卖茶水老太太脸拉更长了。
“爹,你先歇歇,我收拾着。”糕点卖的已经空了,桃子水所剩无几,自己爷俩解个口渴的事儿。
晌午日烈,白马庙前的人渐渐少了,两人正收拾着,远处原本卖酥鱼,后来卖炸藕的老头儿朝许家摊子走过来。
“老哥,早上谢谢提醒了,这不,我这藕也卖的差不多,还多些你拿回去添个菜。”
“这这这,老哥,那我给你接两筒桃子水带着路上解渴吧。”许老爷子摸摸衣襟,有些不好意思,别的都卖光啦。
“我跟老哥说的那事儿,老哥你去码头打听打听,遇不着客商可以请码头的工头喝顿酒,船来的时间他们都熟。”许老爷子更细致提醒了老汉。
“行,谢了,谢了。”
两相告辞,许问山催促女婿“梦拾,赶紧赶紧,回去歇歇,傍黑还要赶趟呐!”
许家翁婿走时,卖木刻的老太太脸上盖个蒲扇,毫无收拾的动静儿。
“大妹子,还不回去啊?”
“您们走吧,我今儿不挪窝,死磕这地儿!”老太太掀开蒲扇说一句,又盖上。
午时的河上还算有客,左右外出的两人还没回家,也凑不齐一桌,许老太太抽空回小厨房炒了一锅河鲜面端过来,干脆就在柜台上吃。
晚来买点心的闻见香味“掌柜,你家上新熟食了啊?味儿闻着不赖!”
铃铛护护碗,抢先外婆回到“没有,没有,只有一锅!”
“哈哈哈哈,不抢小掌柜的碗,婶子做饭是香!啥时候上点儿熟食让我们尝尝?”
“在商量了,在商量了。”许老太太留着话口,心里活泛起来。
未时,是日头最烈的时候,许家翁婿赶在这之前回来了,一人一海碗炒面扒拉。
许外婆煮了满满一壶薄荷茶水,许金枝在桌子的另一头打开两人带回来的钱袋子。
缝制的细密结实的袋子被铜板撑出形状,几乎晃动不了,沉甸甸的一袋子。
金枝两眼放光的看向爹和丈夫“都卖光啦?”
郑梦拾嚼着面,点头。
“哗啦啦”一堆铜钱落在桌面,铃铛爬到凳子上,帮娘十枚十枚的数,一小摞一小摞的在桌子上面摞好。
“一,二,三……乖乖啊,这么多?”郑梦拾也不吃了,过来帮着数。
翁婿二人出去这一趟,赚了得有小二两银子,都要赶上茶舍半个月的赚头了。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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