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宇科技顶层总裁办公室附设的小休息室内,门扉紧闭,厚重的遮光帘将午后的阳光完全隔绝在外。
只有工作台上一盏可调节亮度的护眼台灯,散发着稳定而集中的冷白色光晕,如同手术室的无影灯,精准笼罩着台面中央那片狼藉的“战场”。
空气里弥漫着金属加热后特有的、微弱的焦灼气息,混合着硼砂助焊剂遇热挥发出的淡淡化学味道,以及细碎金属粉尘被灯光照亮的、悬浮的轨迹。
沈墨华坐在工作台前的高脚椅上,身上那件昂贵的浅灰色羊绒衫袖口早已被他挽至肘部,原本挺括的布料此刻在手臂处留下了几道不甚明显的褶皱。
他的面前,铺着一张耐高温的深色硅胶垫,垫子上散乱地摆放着那套陪伴了他近一个月的金工工具:小巧的丙烷喷枪枪体已经有些地方被熏黑,几把钢锉的齿缝间嵌满了极细的铂金碎屑,不同目数的砂纸边缘卷曲磨损,盛放碎钻的绒布小袋敞开着口,里面只剩下孤零零的两三颗。
而所有这些工具的焦点,或者说,这近一个月来所有失败、汗水、焦躁与偏执的凝结物,此刻正静静地躺在他左手掌心。
那是一枚戒指。
一枚刚刚经历了最后一次高温灼烧、投入冷水淬火、又被他用最高目数的砂纸和玛瑙刀反复抛光打磨后,勉强可以称之为“完成”的戒指。
铂金的戒圈在他掌心泛着一种不同于机器铸造品的、略显沉郁的银灰色光泽。
光线下,可以清晰地看到戒圈表面那些无法完全磨平的、细微的捶打痕迹,它们如同树木的年轮,记录着每一次锻打时力度与角度的偏差,交织成一片并不光滑、却有着独特肌理的表面。
戒圈的形状,远远谈不上标准的正圆。
肉眼可见的,它有一处弧度略显生硬,像是某次焊接后矫正过度留下的“棱角”;另一处则又有些向内微凹,可能是反复退火和捶打中不可避免的应力变形。
整体呈现出一种手工制品特有的、略带稚拙的歪扭感。
在戒圈朝外的正面,他预留并焊接了一个微小的四爪镶口。
此刻,一枚约0.2克拉、颜色接近无色、净度尚可的碎钻,正被那四个同样由他亲手弯折、焊接上去的铂金细爪,小心翼翼地固定在其中。
然而,即便是这最终成功的镶嵌步骤,也留下了不那么完美的印记。
那四只爪,粗细并非完全均匀,其中一只似乎比另外三只略粗一丝,焊接点也显得稍大,在放大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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