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被夜色和杂乱建筑吞噬的黑暗区域,眼神变得深邃而冷静。
“存储卡未必是重点。”他开口,声音在晚风中显得格外清晰,“对方敢扔,就可能意味着照片已经传出,或者有备用记录方式。2005年,无线传输模块不普及,但并非没有。”
他用的是陈述句,基于技术现状的逻辑推断。
“重点在于,”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林清晓,眼神锐利,“谁指使,目的何在,以及……为什么是今晚,这个地点,这条路线。”
他将一个单纯的偷拍事件,瞬间拔高到了信息战和威胁评估的层面。
他的思维永远像一台高速运转的超级计算机,在接收到原始数据(狗仔出现、林清晓追击失败、相机被弃)后,迅速构建出多维度的分析模型,推演出各种潜在的可能性和风险节点。
这种时候,他身上会散发出一种无形的、令人安心的掌控感,尽管他的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着惯常的冷感。
林清晓听着他冷静的分析,胸中那股因追丢而生的躁郁感,奇异地被抚平了一些。
他总能这样,在她被具体事务缠身、专注于“如何做”的时候,已经跳到了更高处,思考“为什么”和“接下来怎么办”。
这让她可以暂时放下执行层面的挫败,将注意力转移到更全局的应对上。
她吸了口微凉的空气,努力让头脑跟上他的节奏:“你是说,可能有人泄露了我们的离场路线?或者……狗仔自己摸清了规律?”
“两种可能性都存在。”沈墨华平静道,“酒店内部人员,活动主办方协调人员,甚至我们自己的司机或随行人员,都有接触信息的可能。狗仔长期蹲守、总结规律,也是职业手段。”
他并没有妄下结论,只是列举可能性。
“但结合‘预设路线’和‘针对性’这两点,”他话锋微转,目光落在手中的相机上,“前者的概率需要上调。”
他再次掂了掂相机,仿佛在掂量其背后隐藏的分量。
“相机本身是线索,但可能不是关键线索。”他继续分析,“机身序列号可能被处理过,来源难以追溯。存储卡即使还在,内容也可能无价值,或者早已被远程清空。对方的目的是传递‘信息’——我们被盯上了,并且对方有能力安排一次有准备的接触——而非仅仅获取几张模糊的侧影照片。”
他的分析冷酷而现实,剥开了事件表层可能存在的***,直指核心意图。
林清晓的眉头蹙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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