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与赵铭个人、或其家族宏远集团相关的融资、并购、上市承销业务,都将被列入最高审查级别,原则上……不予通过。如果谁想接他们的生意,就要准备好接受我们全方位的‘关注’。”
这意味着,赵铭和宏远集团在国际资本市场上,已经被事实上宣判了死刑。
他们几乎不可能再从任何主流的西方金融机构获得一分钱投资、一笔贷款,甚至是一次像样的财务咨询服务。
原有的投资者也会闻风而动,迅速撤资或施压。
这对于一个本就摇摇欲坠、试图依靠国际资本输血的家族企业而言,是致命的一击。
“很好。”
维克汉姆满意地点了点头,但语气依旧冰冷,
“这只是开始。让他在那边好好享受。等时机合适……总有办法让他把吞下去的东西,连本带利吐出来。”
通话结束。
一道无形的、却无比坚固的金融铁幕,已然落下,将远在沪上的赵铭及其家族事业,牢牢地隔绝在了国际资本市场之外。
这种惩罚,没有手铐和监狱,却同样冰冷彻骨,缓慢而确定地扼杀着未来。
资本的报复,从来不止一种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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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上汤臣一品的书房,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间的喧嚣,只留下台灯在红木桌面上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
空气里弥漫着旧书和真皮家具的气息,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沈墨华独自坐在宽大的扶手椅里,面前摊开着一份不算厚却重若千钧的最终调查报告。
他的目光久久停留在某一页,那上面清晰无误地印着“赵铭”两个字,以及其后罗列的、与维京群岛空壳公司千丝万缕的资金关联分析。
虽然没有可以直接送上法庭的铁证,但逻辑链条闭合得严丝合缝,指向性明确得刺眼。
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那个名字,冰冷的目光仿佛要将纸张洞穿。
那种在旧金山街头被***瞄准时的冰冷触感,似乎又一次若有若无地擦过脊髓。
愤怒,后怕,还有一种被阴毒算计了的极度厌恶,在胸腔里无声地翻腾。
但他脸上没有任何剧烈的表情,只是下颌线绷得比平时更紧一些。
良久,他缓缓合上报告,动作平稳地拿起桌上的铜质钥匙,打开了书桌一侧那个厚重的老式保险柜。
柜门发出沉闷的声响。
里面除了几份重要的产权文件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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