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又配了这种药丸,说是能止咳祛湿。
管不管用,他自己心里有数。
病秧子收好药瓶,裹了裹身上的青布袍子,继续往下一处役地走去。
午后,日头偏西。
几架刚造好的中型砲车被推到了匠作营南边的一片旷地上校砲。
二十余名拽手排成两列,各自握着从砲梢尾端垂下来的粗麻绳。
石弹已经装进了皮兜里,是一块约莫五十斤重的河石,被匠人敲打成了大致的圆形。
两百步开外,竖着一面旧木盾,拿木桩支着插在地上,权作的子。
“放!”
校砲手一声令下,二十余名拽手齐声呐喊,猛拽绳索。
砲梢猛地翘起,皮兜甩出一道弧线。
石弹脱兜而出,嗖地飞了出去。
整架砲车在发砲瞬间剧烈颤抖,底盘的几根原木发出嘎吱的呻吟声。
站在旁边的人能感到一股劲风扑面。
石弹在空中划了一道长弧,落在了木盾左前方约莫二十步的地面上。
砸进泥地里,溅起一蓬碎土。
偏了。
校砲手摇了摇头,走到砲车跟前,俯身查看砲梢高低,又让拽手减去两根拽索,把站位往右挪了半步。
“再来!”
第二发。
石弹飞出去,这回偏得少了些,落点在木盾右前方十步左右。
校砲手又调了砲梢的方位,吩咐拽手的站位再挪半步。
“第三发!”
石弹呼啸着飞出。
这一回,五十斤重的河石正正砸在了旧木盾上。
“砰”的一声钝响,盾面碎裂,木桩从中间折断,碎片飞溅了一地。
不远处看热闹的民夫里头,二狗也在。
他正好搬完一趟石头回来歇脚,瞅见了校砲的场面。
那个石头从天上飞过去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定住了。
他以前见过最远的掷物,是庙会上那些练武的后生扔石锁。
几斤重的石锁,扔出去十来步远,已经算好手了。
五十斤的石头打到两百步开外?
那要是砸在人身上……
二狗不敢想下去。
……
挖壕沟的役地上,城墙上的楚军守卒依旧冷眼旁观。
三天了。
连一支箭都没射。
不远处的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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