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孝”之色。
他没有立刻大喊大叫,而是眯起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像重新认识一般,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三弟。
朱友珪生性多疑,他太清楚自己这个弟弟了。
老三平时总是一副好儒雅、不问政事的做派,实则滑不留手。
这等足以诛九族的话题,换做平时,老三躲都来不及,今日为何敢主动挑破?
他是真的察觉到了生死危机来向自己投诚?
还是老东西派来给自己下套的诱饵?
又或者……是想拿自己当刀使?
朱友珪的手死死按在刀柄上,几步逼近朱友贞。
他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意与逼问:“这里没有外人了!”
“老三,你今日突然冒着杀头的风险跟我说这些,到底图什么?!”
“你若是老东西派来试探我的,我现在就活劈了你!”
“说,你究竟听到了什么风声?!”
面对二哥随时可能拔刀的致命威压。
朱友贞脸上的温雅伪装,终于一点点褪去。
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慢条斯理地拂了拂紫袍的袖口。
朱友贞越过紧绷如弓弦的朱友珪,径直走到紫檀案几旁,幽幽开口。
“二哥,你太天真了。”
“我图什么?”
“我图的是咱们兄弟俩还能活命!”
朱友贞转过身,抬起眼皮,目光死死盯住朱友珪:“你以为我是在诈你?”
“你手里是握着两万最精锐的左右控鹤军。”
“你也是父皇名正言顺的亲生皇子。”
“可你觉得,康勤那个外姓假子一旦坐上太子的宝座,他能容得下你这尊卧榻之侧的猛虎吗?!”
朱友贞一字一顿,将最残酷的权谋铁律血淋淋地撕开:“康勤是度支盐铁制置使,大梁的钱粮赋税全捏在他手里!”
“他要除你,根本不需要派一兵一卒。”
“他只需在账簿上轻轻划上一笔,以西北战事吃紧为由,断了你控鹤军三个月的军饷绢帛!”
朱友珪闻言,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狞笑起来。
“断我的军饷?”
他握紧了手中的横刀,刀锋直指朱友贞,五官因暴戾而扭曲。
“老三,你当哥哥我这两万控鹤军是吃素的?!”
“他康勤若敢断我的粮,老子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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