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都尉面前。
“重要的是,我能让你卖军械的罪过一笔勾销!”
“还能让你从一个看城门的都尉,变成真正的将军。”
张都尉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僵硬地走到桌边坐下,端起酒杯的手微微发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却不敢喝,只是低声道:“无功不受禄。阁下有话……不妨直说。”
百户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歙州日报》,推到桌子中间,又从另一个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锦袋,倒出几枚黄澄澄的金铤,在报纸旁边码得整整齐齐。
他指了指报纸:“这是‘名’。”
又指了指金铤:“这是‘利’。”
然后,他抬起眼,目光如刀,直刺张都尉的心底:“我家节帅说了,‘名利’二字,总得占一样。”
“张都尉如今守着这洪州北门,却一样也占不着,为何?”
张都尉脸色一白,嘴唇翕动:“钟大帅待某……不薄。”
“不薄?”
百户发出一声嗤笑,他甚至懒得反驳,只是伸出两根手指,将那几枚金铤一枚一枚地拨到桌子边缘,任由它们“叮”的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声音,仿佛是巴掌,一下一下地抽在张都尉的脸上。
“若待你真不薄,你那点军饷,养得起城西桂花巷的那一房人吗?”
张都尉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
百户却不理他,只是将目光投向窗外,看着那高耸的城墙轮廓,用一种近乎闲聊的语气,幽幽地说道。
“听说,饶州城破的那天,只用了一炷香的功夫。”
说完,他便不再言语,只是端起酒杯,轻轻地吹着杯口的浮沫。
但就是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张都尉的心上!
一炷香!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某个从饶州战场上侥幸逃回来的流民。
那人酒后哭着说,刘靖的炮子是实心的铁疙瘩,不是他们用的石头蛋子,一炮下去,城楼上的兄弟连人带弩都飞了……
他那玄山都,结起阵来,骑兵冲上去就是送死……
再想想自己手下这北门的三千老弱病残……
张都尉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上来,浑身都僵了。
百户从袖中又摸出一支样式陈旧的木钗,轻轻放在桌上。
那木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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