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旷的大堂里:“一纸调令,明升暗降,此计甚妙。”
“但此计一出,满城将佐如何看您?”
“他们只会看到一个急于铲除异己、毫无容人之量的屠夫。”
“他们今日能看着您逼走徐温,明日就会担心自己成为下一个徐温。”
“屠夫?”
张颢的眼神瞬间阴冷下来,握着刀柄的手指因用力而骨节发白。
这是他最忌讳的出身。
“不错,屠夫。”
严可求竟是毫无惧色,直视着他那双能让小儿止啼的凶目:“屠夫只能震慑一时,得不到人心。”
“您要取天下,靠的是人心。”
“先王之所以能成就霸业,不仅因为他刀利,更因为他能聚拢人心!”
张颢沉默了,手指在冰冷的刀身上有节奏地敲击着,发出“哒、哒、哒”的轻响,像是在计算着什么。
严可求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继续趁热打铁:“下官有一计,不但能让徐温颜面扫地、再无翻身之日,更能让指挥使尽收人心,让全城文武知道,您与先王一样,有容人的雅量,有定鼎乾坤的胸襟!”
“从令人畏惧的‘屠夫’,变成令人敬服的‘雄主’!”
张颢轻笑一声,突然扯开话题问道:“你与徐温素来交好,为何今日替我谋划?”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严可求躬身一揖,从容不迫。
“徐公老矣,其志在守。指挥使春秋鼎盛,其志在取。”
“孰轻孰重,下官分得清楚。”
这番话,让张颢的眼神缓和了些许,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即当如此,那本将倒是要听听严司马有何高见。”
“明日,徐温必定会设宴向您请罪。您只需赴宴。下官会当众历数徐温过错,斥责他擅权自重,逼他当众向您请罪。”
“您要做的,不是接受他的请罪,而是在他最屈辱、最难堪的时候,当众撕毁那道调往润州的调令,‘宽宏大量’地挽留他。”
张颢眉头紧锁,眼中全是怀疑:“留着他?养虎为患?”
“指挥使错了!”
严可求声音一沉,斩钉截铁:“一道冷冰冰的调令,是强权,是逼迫,只会让诸将离心离德。可让徐温这种人物,当着全城文武的面,向您低头认错,再由您‘大度’地赦免他!”
“这,才叫威望!”
“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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