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风,枪影翻飞,左挡右架,奋力抵挡裴元庆的狂攻。两人你来我往,马走连环,枪锤相交,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气浪滚滚,场面惊心动魄,看得两军将士目瞪口呆,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两人激战正酣,转眼便是五十余合,尚师徒只觉双臂越来越酸,力气渐渐不支,手中长枪越来越沉,抵挡得越来越吃力,额头渗出冷汗,呼吸急促,心中暗暗叫苦:这裴元庆,年纪轻轻,神力竟如此恐怖,越战越勇,再打下去,我恐怕要撑不住了!
裴元庆则越战越勇,浑身战意沸腾,双锤挥舞得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锤风呼啸,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压得尚师徒节节败退,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又战三十余合,尚师徒已是气喘吁吁,汗流浃背,甲胄湿透,手中长枪挥舞得越来越慢,破绽百出,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裴元庆抓住机会,猛地一声暴喝,双锤齐出,一锤砸向尚师徒的长枪,一锤直取尚师徒胸口,两锤齐至,力道万钧,避无可避!
尚师徒大惊失色,奋力将长枪横在胸前,想要挡住这致命一击。
“铛——咔嚓!”
一声巨响,尚师徒手中的提炉枪竟被裴元庆一锤砸得弯曲变形,虎口崩裂,鲜血直流,长枪脱手飞出,尚师徒惨叫一声,胸口被另一锤擦过,虽未重伤,却也被震得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从马背上摔落下来,狼狈不堪。
裴元庆勒住战马,双锤直指尚师徒,厉声大喝:“狂徒,还不束手就擒!”
尚师徒摔落在地,浑身剧痛,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已是力竭,只能躺在地上,怒视裴元庆,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却再也无力反抗。
就在此时,北朔军阵之中,突然传来急促的铜锣之声——“铛铛铛铛”,清脆而急促,正是收兵的信号,在战场之上回荡。
阵前激战的尚师徒听到鸣金之声,顿时一愣,动作不由得一滞,心中又气又恼,满是不甘与屈辱,他还未分出胜负,还未洗刷昨日的耻辱,怎能就此退走!他猛地撑起身,回头朝着军阵方向怒吼,声音带着几分嘶哑:“为何鸣金?我还能战!我尚未分出胜负,为何要收兵!我要与这黄口小儿死战到底!”
裴元庆见状,也勒住战马,手持双锤,立于原地,冷眼看着尚师徒,并未趁势追击,只是冷声说道:“你们已然鸣金,今日便暂且饶你一命!改日再战,我必定一锤取你性命,让你为今日的狂妄付出代价!”
尚师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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