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月光,泛着冷冽的寒光,刀牌手持盾握刀,贴在山林的石壁之上,大气不敢出,只待明日一声令下,便要将炎军吞噬。
陈宫立于帐外,望着炎军大营的方向,夜色之中,炎军大营的灯火点点,如星辰落地,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低声自语,语气满是笃定:“法正,你以为我只会被动防守吗?这第一计,我先出手,看你能否接得住!”
一夜无声,转眼天明,东方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晨雾再次笼罩断云隘,只是这晨雾之中,却裹着比昨日更浓的杀机,隘口的青石路上,昨日血战的血渍已干,凝作暗褐色的斑痕,诉说着昨日的惨烈。
天色刚亮,断云隘关下,鼓声再起,隆隆战鼓震得晨雾四散,震得山石微颤,北朔军的战鼓,比昨日更为急促,更为响亮,似是带着必胜的决心。
呼延灼领一支人马出关,勒马横鞭,立于隘口之前,双鞭交击,发出铛的一声脆响,高声叫阵,声音震彻四野:“岳飞!昨日未分胜负,今日敢再与我决一死战吗!若不敢,便早早下马受降,饶你一命!”
岳飞早已披甲待命,银甲映着晨光,沥泉枪斜挑于马鞍,听得叫阵之声,当即向法正请战:“军师,末将愿出!今日定要与呼延灼分个高下,挫一挫北朔军的锐气!”
法正立马于高坡之上,遥遥望向关前,目光如炬,穿透晨雾,仔细打量北朔军的动静,只见关前守兵看似松散懈怠,三三两两,毫无防备,呼延灼虽然叫阵凶猛,眼神之中却藏着一丝刻意,少了昨日的拼死之态。
“果然不出所料,陈宫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出手了。”法正心中暗道,“陈宫,你这诱敌之计,未免太过明显,破绽百出。”
岳飞纵马而出,沥泉枪一横,枪尖的红缨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声如洪钟,回应呼延灼:“呼延灼,昨日饶你一命,今日还敢前来送死?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取你首级,为北朔的不义之举付出代价!”
“休得狂言!不知天高地厚的匹夫!”呼延灼大喝一声,双鞭一摆,径直冲向岳飞,马蹄踏过青石,溅起阵阵碎石。
两马相交,枪鞭相撞,“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震得周遭士卒耳膜发麻。两人你来我往,战作一团,枪影翻飞,鞭风呼啸,晨雾被两人的兵刃搅动,四散开来,场面惊心动魄,与昨日的死战别无二致。
可战不到二十回合,呼延灼便刻意气息渐乱,脚步虚浮,双鞭挥舞之间,破绽百出,再也没有昨日的凌厉,连挡下岳飞的枪法都显得颇为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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