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一声巨响,地面被砸出一个半尺深的土坑,碎石飞溅,溅到甲叶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趁着李元霸收锤的空隙,李存孝反手一挝,毕燕挝的挝尖带着凌厉的杀气,擦着李元霸的肩甲划过,咔嚓一声,挑飞了数片铜甲,鲜血即刻从伤口渗了出来,顺着甲叶滴落。
李元霸吃痛,怒吼一声,双目赤红如血,攻势愈发猛烈。他将双锤抡成两道浑圆的锤影,招招势大力沉,每一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铛哐、铛哐——锤挝相击的声响接连不断,在云关前反复回荡,穿透晨雾,直上云霄。李存孝不敢怠慢,毕燕挝在他手中舞得密不透风,勾、挑、劈、砸,招招狠辣刁钻,时而如毒蛇吐信,直取要害,时而如猛虎扑食,气势汹汹。二人你来我往,战马盘旋,从破晓的微凉打到日上中天,日头越来越烈,烤得旷野发烫,空气仿佛都在扭曲。
正午时分,阳光直射大地,温度骤升,二人的衣甲早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析出一层白色的盐渍。战马也已不堪重负,呼吸急促,步伐踉跄,李存孝和李元霸只得同时勒马,换了预先备好的备用战马,稍作喘息便再度交锋。这一次,李元霸改变了战术,不再一味猛冲猛打,而是凭借双锤的重量优势,步步紧逼,试图耗尽李存孝的体力。李存孝则借着乌骓驹的灵活性,辗转腾挪,避其锋芒,寻找反击的机会。毕燕挝的挝身与擂鼓瓮金锤的锤面反复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挝身已被锤砸得凹了数处,锤面也磨得发亮,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日头渐渐西斜,旷野被晒得尘土飞扬,热浪滚滚。二人从马上打到步战,又再度翻身上马,如此反复数次,体力消耗极大。李存孝的额间青筋暴起,臂膀因持续发力而微微颤抖,每一次挥挝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但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如鹰,死死盯着李元霸,不肯有半分松懈。而李元霸的情况则更为不妙,他本就凭着一身蛮力作战,招式虽猛,却极其耗费体力,此时早已气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隔着数丈都能听见。他挥锤的弧度渐渐变小,速度也慢了下来,每一次格挡,都要闷哼一声,额间的汗水混着血水顺着下颌砸在锤身,蒸出淡淡的白气。
又战了数十合,李元霸的脚步偶有踉跄,双锤的力道也弱了不少。李存孝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眸色一亮,心中暗道:“时机到了!”他猛地加快攻势,毕燕挝如狂风暴雨般砸向李元霸,挝尖直指其面门、咽喉、心口等要害部位。李元霸奋力格挡,却渐渐力不从心,铛的一声脆响,他的双锤竟被李存孝的挝力震得微微松动,手腕一麻,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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