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逆不道。
他刚说到“此女早已失了仙家本心”，一抬头，看见大殿上空悬着的光幕。
嘴半张着，后面半句话卡在嗓子里。
殿内各位掌门也齐刷刷仰头，全看傻了眼。
光幕里，白予洲放下茶盏，对着镜头热情摆了摆手。
“仙界的各位道友们，下午好啊。”
她语调轻快，“最近我这热度实在太高了，红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既然大家这么关注我，我寻思着总得弄个大礼包回馈一下各位。”
她反手在案几上一抹，凭空掏出几十枚颜色各异的玉简，哗啦啦堆满半个桌面。
“为了今天这场见面会，我可是找了半天的素材。”
白予洲伸出两根手指，在一堆玉简里漫不经心地拨拉，拖长了声音，“让我看，咱们先聊点什么好呢？是聊某位掌门挪用公款，还是聊某长老克扣丹药养外室？或者这个，某位天骄装阔的灵石究竟是从哪白嫖来的？”
仙界那些原本还跟着义愤填膺的高层们，看着她指尖在玉简上滑来滑去，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下一个点到自己。
白予洲看着光幕里仙界那帮老家伙齐齐变色的脸，满意地点了点头。
手指在玉简堆里拨拉了两下，随手拎起一枚。
“就你了。”
灵力灌入，光幕应声一分为二。
一半挂着她的脸，另一半弹出了一张账单，数目密密麻麻，旁边配了一段留影记录。
白予洲清了清嗓子，拿出说书先生开场的架势。
“第一笔账。太虚宫掌门，挪用历次仙魔交战阵亡弟子的抚恤金，共计三十万上品灵石。”
仙界哗然。
三十万上品灵石，足够买下一整条中型灵脉。
右边的留影记录开始播放。
画面中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建筑，外墙镶嵌着南海鲛珠，地面铺着暖玉，连门把手都是万年紫檀木雕的。
“这笔钱拿去干什么了呢？”
白予洲尽职尽责地解说，“太虚宫掌门在自己后院建了个极尽奢靡的茅房。对，你们没看错，就是茅房。”
魔宫大殿里，玄夜扯着嗓子接话。
留影壁把他的声音原封不动地传到了仙界。
“我的乖乖！”玄夜掰着手指头算账，“三十万上品灵石！要是用来买烤灵猪，一天吃一头，能吃两万多年！仙界这帮老头子连拉个屎都这么讲究，用万年紫檀木擦屁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