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丈高楼平地起,咱们先把特种钢材给弄出来。手里有了顶尖的好材料,想造什么大家伙,还不是我说了算?】
一张极其繁杂的三维图纸在她视网膜上徐徐亮起。
结构清晰,管线分明。
等徒弟们汗流浃背地把场地清扫出一片空地,搬来一堆钢管,陆书洲才慢吞吞地走上前。
她从兜里掏出一双白棉线手套戴上,仔仔细细把每根手指头都撑到位,秀气的眉头又拧了起来。
系统下发的这些技术活,外人根本插不上手,只能她自己来。
提起一把小铁锤,再抄上一把长柄扳手。
长达三个小时的技术微操正式开始。
陆书洲按照系统的红点提示,开始在废高炉上下攀爬。
三米高的废气阀门处,她用扳手卡住锈死的螺母,左拧三圈,右回半圈,连着敲击七下。锈渣落了一脸,她嫌弃地闭紧眼睛吹了口气,手底下半分没耽误。
爬到炉体中段的通风管道,她侧着身子,小锤子在铁皮外壳上按照特定节奏“当当当”地敲出一条斜线。每敲一下,耳朵贴近铁皮停顿两秒,像是在听什么旁人听不见的东西。
然后再去到底部,把进水管的螺丝依次按对角线顺序松开,又换了把改锥在出铁口边缘刮蹭丈量。
嘴里没停过。
“手酸。”
“好累。”
“为什么这颗螺丝在这么高的地方?”
手上的动作却是行云流水,行进路线诡异得毫无章法,却又合缝得滴水不漏。一整套动作繁琐冗长,她在脚手架和废铁堆里爬上爬下,工装上全沾了灰。
在旁人眼里,陆书洲就是在废铁上没头没脑地敲敲打打。
可在陆长河眼里,这哪里是敲打。
这是在给一头死去的钢铁巨兽做换心手术。
他捏着笔杆子的手指泛了白,嘴巴半张着,小本子上一个字都没记下来。满脑子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
这套“听音辨损”的校准手法,别说红星厂,放眼全国他都没见过第二个人会。
这丫头,什么时候学的这本事?
大李蹲在旁边,胳膊搭在膝盖上,看着陆书洲从三米高的阀门上灵巧地爬下来,落地还不忘拍拍袖口上的灰。
他扭头跟二强对视了一眼。
二强的嘴巴已经合不上了。
这位娇滴滴嫌灰大、怕脏鞋的厂花,上了手那一身本事,比车间里的八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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