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笑了笑，字正腔圆的说：“坚持自己的内心。”
这句话说得依旧是没头没尾。
跟刚才给苏白解签时说的话，除了前两个字不同以外，核心意思完全重合。
夏晚柠歪着脑袋思考这句废话般的指点。
交代完毕，没等两人发问，道人已经把竹签全部收回竹筒，放进抽屉。他走到门边拿起了扫帚。
“两位请回吧，今日缘分已尽。观里许久未曾打扫，我还得收拾一番，便不留客了。”
话说到这份上，再赖着不走就不礼貌了。
两人道了声谢，便稀里糊涂退出了云清观。
沿着来时的那条林间小路往回走，四周的光线逐渐明亮起来。又走了十几分钟，前方隐约传来游人的喧哗声，他们这才算回到了主路上。
周围人头攒动，两人的思绪却还停留在那个古怪的道观里。
想了半晌没理出头绪，苏白偏头看向夏晚柠。少女正蹙着眉头，细细琢磨那句签文。
苏白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宽慰：“行了，想不通就不想。反正你抽的是好签，这就说明你今天运势旺盛。”
被他这么一宽慰，夏晚柠的眉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她伸手把耳边的碎发掖到耳后，轻轻笑了笑。
“好，不想了。咱们赶紧上山吧，不然一会人该更多了。”
“走着，今天哥带你一口气冲到山顶！”
.......
两人沿着登山步道继续向上，穿过最后一片略显陡峭的石阶，视野豁然开朗。
山顶是一片开阔的平地，用青石板铺成，边缘围着半人高的石质护栏。风比山腰处要大得多，呼啸着从耳边刮过，吹得人的衣角呼呼作响。
此时已是下午五点多，最热的日头已经偏西，光线变得柔和起来。大部分跟团的游客早已下山，山顶的人流并不算密集，三三两两的散落在观景台各处，倒也清净。
苏白走到护栏边，双手撑在微凉的石面上，俯瞰着脚下的山林。
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胸中的浊气仿佛也随着这一口气被吐得一干二净。
“呼——”
苏白迎着风，走到观景台最边缘的护栏旁，张开双臂，对着连绵起伏的山林和一望无际的天际，痛快的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他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了，前所未有的心旷神怡。
苏白转过身，脸上挂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