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往无前的决绝。它前行中发出的低沉轰鸣,仿佛并非机械运转的声响,而是某种法则的共振,穿透虚空,沉沉地烙印在天地间每一个仰望者的神魂深处,如同一声冰冷而古老的宣告:
此去不回,一别永诀。
众人屏息凝神,目光死死锁住那道庞大的身影,看着它一点点驶入空间裂缝,看着它的身躯渐渐被裂缝深处的混沌吞噬,看着那冰冷的金属外壳、狰狞的帝级符文,一点点消失在视野之中。直到最后一丝暗金色罡气也隐入裂缝,破界列车彻底不见踪影,那道横贯天地的空间裂缝才缓缓收缩、愈合,紊乱的灵气渐渐平复,狂暴的空间波动慢慢消散,暗沉的云层褪去,澄澈的阳光重新洒落,归安城的震颤也随之停止,仿佛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异象,从未发生过一般。
唯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的帝级罡气与毁灭气息,还有那六百零一道代表着【帝国·疆域·世界·战勋】的金色坐标印记在苍穹之上留下的微弱余温,无声诉说着方才的震撼与肃穆,以及那声“永诀”宣告带来的、挥之不去的空茫。送别者们依旧伫立在原地,久久未曾散去,有人轻轻叹息,有人低声呢喃,有人眼中的泪水再度滑落,那份不舍与牵挂,在列车消失的瞬间,愈发浓烈,却也多了几分对那冰冷坐标体系的敬畏,对“永诀”二字的钝痛。
陈默缓缓低下头,握紧了拳头,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掌心沁出细密的冷汗。方才破界列车现世的威压、异族群落被瞬间碾灭的残酷、那森严冰冷的坐标体系带来的阶层碾压、秀山一行奔赴战场的决绝、以及那声“永诀”法则轰鸣在心底的冰冷回响……如同潮水般在他脑海中翻涌,冲击着他的心神。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周身的气血在微微躁动,却并非因为激动,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炼皮境极致的根基,在凡俗之中或许已然算得上强悍,在青山镇能护得自身,在归安城外围能勉强自保,可在镇域级破界列车的威势面前,在那套他连门槛都摸不到的帝国坐标体系面前,在那毁天灭地的战场力量面前,在那声“永诀”的宣告面前,他的实力,渺小得如同尘埃,微不足道。
方才看着秀山一行踏入空降仓,看着他们肩负起守护界域的重任,看着他们朝着未知的凶险奔赴而去,看着他们头顶浮现出自己遥不可及的坐标印记,最终被那声“永诀”的列车载往永不回头的战场,陈默心中除了不舍,更多的是一种强烈的落差感。他想起自己一路以来的成长,从孤坟苏醒,坠渊遇阿光,溶洞搏妖兽,青山镇淬体,再到如今抵达归安城,看似一步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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