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我就是结婚太早了,如果是我现在的年纪,我一定能够看透钟开辉和刘红娟的虚伪。”
那时候,钟开辉想要结婚时,其实陈曼没多大的感觉,但陈芳春很喜欢他,说他老实,是个过日子的人。
陈曼心思也被裹挟着,还想着,反正都要走这一步,结婚生子,似乎是每个人都要完成的任务,她又不是一个擅长抒发自己情绪的人,半推半就,就结了。
不过她也没怪当时的自己,毕竟那时候年轻的她也没有这样的阅历,也迷茫。
陈芳春停下脚步,忽然红了眼眶,“怪我们,没能帮你什么。”
她指自己不中用,又想说陈曼的妈妈死得太早。
陈曼却浅笑,心境豁达许多,“外婆,我现在只想好好搞事业,好好孝顺你。”
陈芳春不再言语,也觉得现在着急不合适,钟开辉和陈曼还没正式离婚呢,她就是看见那些孩子,羡慕极了。
很快到了周五。
下午就要出发去港口,陈曼就先请假,上午带着陈芳春去复查肺栓塞的情况,顺便再检查一下脚踝。
两人刚走到心肺科门口,就听见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尖锐又绝望,穿透了医院的嘈杂,格外刺耳。
“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吧!我真的没钱了,再欠一点行不行?他还在里面躺着,不能停药啊……”
陈曼脚步一顿,这声音太过熟悉,是刘红娟。她下意识将陈芳春往身后护了护,让她先去远一点的位置坐着。
此时,走廊尽头的刘红娟瘫坐在地上,头发凌乱如鸡窝,衣衫皱巴巴的,脸上布满泪痕和灰尘,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她死死拽着一名医生的衣角,哭得肝肠寸断,卑微地苦苦哀求,浑身都在发抖,“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医生,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求求你,通融通融……”
医生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推开她的手:“大姐,我们也理解你的难处,但医院有规定,费用不够,确实没办法继续治疗。你再想想办法,赶紧联系家人凑钱吧。”
刘红娟瘫坐在地上,哭得更凶了,拍着地面哀嚎:“我能联系谁啊?我男人早死了,亲戚都躲着我,那个骗我儿子钱的女人也找不到,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就在这时,她抬眼瞥见了不远处给护士递挂号单子的陈曼,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一把抓住陈曼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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