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伴?”
“还是一个在需要时配合你演戏的员工?还是一个……只要你计算好伤害最小,就可以随意安排、无需顾及感受的物品?”
霍砚琛沉默地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眸深邃,却没有任何情绪泄露。
他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残忍。
洛渔颓然后退,肩膀塌了下来,所有激烈的情绪潮水般褪去,只剩下冰冷的空洞。
“……算了。”
她扯了扯嘴角,转身走向浴室,“我累了。”
她需要冲掉这令人作呕的一身疲惫,和那可笑的心存侥幸。
霍砚琛站在原地,看着她紧闭的浴室门,里面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他抬手松了松领扣,走到窗前,想点支烟,指尖碰到烟盒,却顿住了。
某个不合时宜的记忆碎片闪过脑海,让他眉头蹙得更紧。
他烦躁地将烟盒扔回桌上,发出沉闷一响。
窗玻璃上,模糊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脸,和身后那张宽敞冰冷的床。
浴室的水声响了很久。
霍砚琛站在窗前,指间那支烟最终没有点燃。
夜色浓稠,吞没了庭院里的灯影,也吞没了他眸底一丝罕见的、连自己都未曾捕捉到的烦乱。
水声停了。
又过了片刻,洛渔才穿着保守的棉质睡衣走出来,头发用毛巾包着,露出纤细的脖颈。
她径直走向床边属于她的那一侧。
三年了,这张两米二的床,他们一直泾渭分明。
她掀开被子躺下,背对着他,将自己缩成小小一团,是全然防御和拒绝的姿态。
霍砚琛的视线在她绷紧的背脊上停留了两秒。
过去,在这种义务之夜后,她虽然也沉默,但身体是柔顺的,甚至会在他起身去隔壁书房后,传来极力压抑的、细微的抽气声。
不像现在。
他走到床边,解开睡袍带子。
床垫因他的重量微微下沉。
几乎同时,洛渔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随即更往里缩了缩。
霍砚琛躺下,关掉他那侧的床头灯。
黑暗瞬间笼罩下来,只有窗外隐约的月光勾勒出房间模糊的轮廓。
他闭上眼,试图入睡。
可鼻尖却萦绕着一丝陌生的、清冽的沐浴露香气,不是家里常用的那款。
莫名地让他有些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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