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不紧不慢地往石磨上一倒,拍了拍手才出门。
杨铁牛什么也没说。
他放下手里的刨子,他正在给儿子打一张小凳子,转身进屋,拿了扁担和绳子,把绳头往扁担上一缠,夹在腋下就往外走。
他媳妇追到门口问“干啥去”,他闷声回了两个字:“搬狼。”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村口的老槐树下聚了七八个人。
杨崇义站在最前头,背着手,面色沉稳。他是族长长子,做事最是稳重,他先看了看杨康身上的血,确认不是他的,才放下心来。
杨崇信就没那么沉得住气了。
他围着杨康转了两圈,上下打量,嘴里啧啧有声:“八头狼?康儿,你可别诓你二伯我,我走镖二十年,见过最大的狼群也就五六头,你一个人杀八头?”
杨康把那杆老枪从肩上拿下来,枪尖朝下,往地上一顿。
枪尖上的血珠子顺着枪杆往下流,在土里洇开一小片暗红。
“二伯到了就知道了。”
杨崇信被噎了一下,愣了愣,忽然大笑起来,一巴掌拍在杨康肩膀上:“好!好小子!有你爹当年的脾气!走,二伯给你抬狼去!”
杨崇德站在人群后面,一直没说话。
他看着杨康那身血衣裳,看了看那杆老枪,又看了看杨康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刚杀了八头狼的人。
他没问话,只是回头喊了一声:“文康,回去拿两条麻绳,我的那条落在磨盘上了。”
杨文康应了一声,一溜烟跑了。
杨崇义环顾一圈,点了点人头:“崇信、崇德、铁牛、继康、镇康、文康,加上康儿,咱们八个人,够了。”
上山的路杨康熟,闭着眼都能走。
但他今天走得格外慢。
不是累,是腿上的血干了,裤子硬邦邦的,像糊了一层硬壳子,每走一步都“沙沙”响,跟穿了一件树叶做的衣裳似的。
八个人,前后拉成一条长蛇。
杨康打头,杨崇义跟在后面,然后是杨崇信、杨崇德,杨铁牛挑着扁担走在中间,杨继康、杨镇康、杨文康三个小的殿后。
杨文康提着两盏灯笼,一路上嘴就没停过。
“康哥,你怎么碰上狼群的?”
“它们先扑你的还是你先动手的?”
“八头狼围着你,你就不怕?”
“康哥你倒是说句话啊!”
杨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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