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可以随便挤时间去演的项目。
「前辈,大概什麽时候拍?」
「近期肯定要定人。李导演那边等不了太久。」
「如果是近期,我可能不行。」
白时温说得很直接。
「过几天我要去一趟洛杉矶。」
"LA?
」
奉俊昊先抬了下眉。
「去那干嘛?」
「拍MV。」
「出新歌了?」
「嗯。」
「放来听听。」
这回轮到白时温顿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桌上这几个电影老炮。
朴赞郁,五十一岁,拍艺术惊悚片的。
宋康昊,四十七岁,演底层小人物的。
奉俊昊,四十五岁,拍社会讽刺片的。
白正勋,四十三岁,拍家庭暴力悲剧的。
这帮人能听懂什麽叫摇滚吗?
但架不住宋康昊已经把话说出来了,连奉俊昊都明显露出了一点兴趣。
白时温想了想。
算了。
听不听得懂是他们的事。
敢不敢放是自己的事。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台今天刚买的iPhone6Plus,划了两下,找到今天刚录好的demo。
点开。
播放。
前奏一出来,包厢里的空气就变了。
一道带着失真质感的合成器riff,硬生生劈进了饭桌上的酒气和热菜味里。
底鼓跟着砸下来。
拍手声切进来。
那种明显冲着体育场和大场面去的编曲逻辑,一下就把这群电影人从「饭桌闲聊」的状态里拽进了另一个空间里。
白时温以为他们听不懂。
但他错了。
他们不一定懂编曲软体里的每一条轨道,但他们懂「这段音乐想把人带到哪里去」。
这种感知能力,跟是不是专业音乐人关系不大,跟是不是一流叙事者关系很大。
白时温酒後那种半松不松的嗓子一出来,桌上几人脑子里几乎同时开始出画面。
奉俊昊想到的是他自己。
想到自己被国内的右翼气氛和资本环境软性排斥,不得不往海外找生路。
想到自己在《雪国列车》试映会上装哭、撒谎、周旋,最後宁愿放弃更大规模的北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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