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你留下,给我兄弟磕头认错,给我胡伯伯一个交代,我柴锦山就把话撂这儿——我他妈就不是人!”
狠话放得震天响,配合着他那因“愤怒”而微微涨红的脸,确实极具感染力和煽动性。
一时间,原本被苏清浅气势所慑、被巨额利益所惊的围观宾客们,情绪再次被调动起来。
“柴少说得对啊!”
“浮玉少爷太惨了……”
“这要是算了,胡爷的面子往哪儿搁?”
“就是!钱再多,能有儿子的脸面和自己的威望重要?”
“胡爷,千万不能心软啊!不能被这女人几句话就忽悠了!”
“今天放他们走了,明天江州谁还服您?”
议论声嗡嗡响起,虽然不大,却像无数根细针,扎在胡大山的心头。
胡大山的眼睛,一点点被血色染红。他看着担架上儿子惨不忍睹的模样,听着周围“贴心”的“劝告”,再想到自己若真妥协后可能面临的嘲笑和轻视……理智那根弦,终于崩断了。
柴锦山站在“安全距离”外,看着胡大山濒临暴走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得逞的弧度。
他成功了。
他太了解胡大山这种人了。白手起家,刀口舔血挣下偌大家业,最在乎的就是面子,就是威望,就是旁人的敬畏。儿子被当众打成死狗,这已经不仅仅是受伤的问题,这是对他胡大山权威最赤裸裸的挑衅和践踏!
苏清浅提出的条件确实诱人,二十个亿,谁能不动心?但柴锦山更清楚,对于胡大山这种江湖气未褪的“土皇帝”而言,有些东西,比钱更重要。
而他柴锦山,就要利用这一点。
他刚才冷眼旁观,早已将局势看得分明。
那个叫谭啸天的男人,绝对不简单。出手狠辣果决,一招废掉胡家两个精锐保镖,徒手砸碎大理石茶几,这根本不是普通保镖或商人该有的身手。苏清浅是何等眼高于顶的女人?她能选中并嫁予的男人,怎么可能没有倚仗?只是对方的底牌,此刻还未亮出罢了。
再看胡家那十几个太阳穴高鼓的打手,看起来唬人,但在柴锦山看来,真动起手来,未必够谭啸天一个人打的。他柴家是黑道起家,眼力最毒,谭啸天身上那种收敛的、却令人心悸的气息,他只在家裡几个真正见过血、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供奉身上感受到过。
所以,他柴锦山聪明得很。狠话可以放,声势可以造,但人,绝对不能往前凑。他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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