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手边是二妹季云霜,再过去是季临宸,此刻已经有些犯困,脑袋一点一点的。
季疏桐扎着两个小揪揪,看起来乖乖巧巧,可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里藏着谁也猜不透的心思。
四人这一笑,别人瞧不出来,但他们作为亲兄妹,彼此之间心知肚明。
秦先生为什么告假?
他们四个可清楚得很。
昨儿下学的时候,季临宸在秦先生的椅子上抹了一层薄薄的浆糊,秦先生一屁股坐下去,起身的时候袍子粘在椅子上,扯了半天才扯开,那场面……啧啧。
当然,秦先生并不知道是谁干的。
季家这四个孩子在这方面配合得天衣无缝,从来不会留下把柄。
但秦先生回去之后怕是越想越气,今日索性告假不来了,眼不见心不烦。
韦先生翻开那本皱巴巴的书,开始领读:“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底下的学童们懒洋洋地跟着念,声音稀稀拉拉,像没吃饱饭似的。
韦先生也不生气,继续往下念:“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
念到第三遍的时候,坐在后排的季临宸终于撑不住了。
小家伙昨晚在家跟妹妹季疏桐闹到半夜才睡,今儿一大早被大哥季临渊从被窝里拎起来,困得眼皮直打架。
此刻韦先生的领读声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催眠曲,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栽。
旁边的季疏桐偷偷看了一眼大哥季临渊,季临渊微微点了点头。
季临宸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到有人在桌子底下碰了碰他的脚,那是二姐季云霜的暗号。
小家伙虽然困得不行,但身体比脑子反应快,两条小腿悄悄伸出去。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