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澜眉心微皱,没想到佛头居然这么嚣张,明知她在还敢以身犯险,要在她眼前吞噬活人。
还是说,那个佛头已经察觉到了恐惧气息,想要借机拼死一搏?
不管是哪种可能,云澜都不会让它得逞。
唇边泛起冷笑,云澜五指翻飞,手诀变幻:“以日洗身,以月炼形……千邪万秽,逐水而清。急急如律令!”
符咒化作数点金光,穿过屏幕,直射入蛋爹体内。他脸上的痛苦之色一凝,周身荡出金色光环,光环所到之处昭示污秽的黑雾瞬间消融。
“我、我刚刚怎么了?”蛋爹有些茫然。他记得正在解释佛头来历,说到关键处身上却莫名寒凉起来。不是哪种很冷的寒凉,而是一种让他的灵魂感到战栗、要被冰封的扭曲感。
好像有另外一种被绝望、悲伤、愤怒等一系列负面情绪包裹的东西在和他的意识抢占身体。那种无法用语言描述出的痛苦让蛋爹差点儿以为自己会魂飞魄散。
在他的灵魂要被繁杂的负面情绪撕扯成碎片时,他感到一阵温暖,好像在一下从寒冬进入酷暑,那些在疯狂撕扯他的灵魂和他的意识争夺身体主导权的怪东西好像一瞬间消失了。
蛋爹试探性握了握手,发现不是自己的错觉,那些奇怪的负面情绪真的消失了。他眼中流露出狂喜:“我、我活过来了?!”
“爸,你说什么呢?你一直活着呀。”茶叶蛋不太理解他爹又发什么癫,着急地催促道:“你说有个声音让你跟它走,然后呢?”
因为刚才的黑气夺舍的太快,被云澜灭杀的也太快,所以哪怕是站在蛋爹旁边的茶叶蛋也没发现蛋爹身上的变化。
可作为当事人,蛋爹却有些害怕了。他实在是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痛苦、绝望,好像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恐怖中。
“没关系,你的房间里符光未散,那些东西不敢再来造次,你放心讲就是。”云澜看出蛋爹的犹豫,主动出声劝说道。
蛋爹眼睛亮起:对呀,他现在有靠山了!怕它个球!
“我那时候也不知道是魔怔了还是怎么,下意识地就跟着那个声音走,然后……”
虽然一直在心里鼓励自己不要怂,但蛋爹还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我想起来了,我是在、在坟地里捡到的!
我、我也不知……不是,让我捋捋该怎么说。我脑子好乱。”
蛋爹抱着脑袋,眉心紧皱能夹死苍蝇,停顿了好半晌才道:“我有两个记忆,一个是我是从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