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司衍摇头笑笑，怪不得长得和她妈妈那么像，原来连血型都是和妈妈一样的。
等他缴费完再回去的时候，孩子还躺在床上没醒，医生倒是在房间外，和温以宁一起在说着什么。
他上前站在一边听。
“孩子的阑尾炎只是前期，目前这个阶段的话，孩子年纪还是太小了，不建议直接手术治疗，最好的话，还是配合着药物治疗。”医生的声音让人听着安心。
“药物治疗，医生，我们药物治疗。”温以宁急切地点头应和。
“放心吧。”
“谢谢医生，麻烦医生了。”
送别医生，温以宁接过检查单子，“顾教授，今天谢谢你了，缴费费用我晚点转给你。”
顾司衍眼底泛起的温度瞬间又下去了，“嗯，一起算你的欠账吧，还有我今天送你过来的费用，以后凑个整数给我，我没时间一点一点的小账都算。”
温以宁听出来他是在翻旧账，笑了。
“笑什么？”顾司衍没好气。
“笑你记仇。”
“是的，我记仇，所以还是那句话，嘴巴是拿来用的。”他附身到她耳边，用只有她听得到的声音说，“不要轻易地惹我，不然，以后用嘴巴，可都是还不掉的。”
还不掉？
温以宁：“…”
是啊，确实是越欠越多，越来越难还了。
念念还躺在那里没醒，温以宁一个人也能照顾得过来，她想让顾司衍回去，不用在这里一起等着了，但是顾司衍却拒绝，坚持在这里等着。
念念一觉睡到晚上，醒来的时候，看着趴在床边睡着的妈妈，乖巧的一动不动。
“念念，醒了？”顾司衍第一时间发现孩子醒了，立刻凑过来，手里还拿着孩子的水杯，“感觉怎么样了？还难受吗？”
“不难受了？”念念躺在床上吸了一口水，发出微弱的声音，“不难受了。”
“谢谢叔叔。”
“不用谢谢叔叔。”顾司衍心疼地摸摸孩子的小脑袋，摇头，“你永远，都不需要对我说谢谢。”
他是她的爸爸，做这一切，都是应该的。
他看着趴在那里累得睡着了的女人，他叹了一口气。“念念，你想吃什么好吃的吗？叔叔去给你买。”
“叔叔，我好想可以叫你爸爸啊？”念念没有回答，却是怯生生地抓住顾司衍的大手。
“因为，我的爸爸都没有这么温柔地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