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都能吃得开。”
沈渐颔首。
他取来笔墨,落笔写道:
“天武二十六年,腊月,十九。”
“收到窦叔来信,侄儿中不胜欣喜,半年前云弟已踏入明劲。但婶婶身体抱恙,我已请了医师,说是忧虑过度……
前些日子,我与青薇已经定了终身,只待窦叔回来喝喜酒……
……张震、姜婉娥已被尽数斩首。我让王闻将白玉京的方子,献给了新来的司狱,司狱并没有为难我们……”
写到了这,沈渐不由得笔锋一顿。
他早忘了白玉京的样貌,却依旧记得对方喊冤时的委屈。
……
过了一个月。
沈渐取来笔墨,给窦旭写信。
“今年春节京城好不热闹,我带婶婶、云弟去看了花灯。云弟问我你何时归来,我说我也不清楚,少说也得三五载。
晚上,他痛斥上面那位过河拆桥,我呵斥一番,告诫他慎言,他说他知错了……
……但我知道,云弟只是口服。他性情太过刚烈,我担心日后会因此惹来大祸,窦叔多在信中劝一劝他,收敛一下性子。”
往后。
每隔一段时间,沈渐便往北地寄出一封信。
……
天武二十八年。
“半个月前,最后一位开国武将被赐死。第二日,圣上便下令废除锦衣卫刑具,只差撤消镇抚司。
我其实无所谓,因为镇抚司早就名存实亡,如今只能管着诏狱里那些囚犯。
有时候我在想,当今大朔能打的武将,基本被杀绝。难道他就不怕日后儿子造反,孙子手中无人可用吗?
到时候靠谁挡?
难道靠那些见神武者吗?”
沈渐想了想,赶紧将这张信纸烧掉,又重新落笔:
“听说那位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估计大限将至,预计就在这一两年。
我听传言中说,北地不但一年四季皆如寒冬,还有极度凶残的红发碧眼的罗刹鬼,窦叔还请保重身体,凡事谨慎为先……”
……
天武二十九年。
皇帝四子燕王北征,足有大半年时间,沈渐和窦旭通信中断。
不过,很快燕王大获全胜的消息传至应天府,城中百姓无不受其鼓舞。
但同年。
江南贪腐案爆发,天牢居然没能关下,不得已送了一部分到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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