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
朱雄英看着那座城堡,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他想起小时候,父皇跟他讲二叔打仗的故事。
开平城下三锤破门,和林城外一锤轰开城门,捕鱼儿海边一战定北元。
那些故事他听了无数遍,每一遍都觉得热血沸腾。但那些故事,离他很远。
现在,他站在这片土地上,看着二叔打下来的城池,建设起来的农田,安置好的百姓,那些故事忽然变得很近,近得触手可及。
“琼炯,你上过几次战场...”朱雄英开口询问。
朱琼炯看了他一眼道:“上过好几次,跟着爹冲阵,杀了几百来个。”
朱雄英沉默了。
他比朱琼炯大三岁,但从未上过战场。
他在应天府读书、练武、学着处理政事,日子安稳得像一潭死水。
而他的堂弟,十二岁就已经在战场上杀敌了。
“雄英哥,你别多想,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路,我天生力气大,就适合上战场,你脑子好使,将来要当皇帝的,不用跟我比。”
朱琼炯忽然说道。
朱雄英愣了一下,然后笑道:“你倒是看得开。”
朱琼炯咧嘴笑道:“我爹说的,他说打仗的事交给他,治国的事交给大伯,将来交给你。”
朱雄英看着这个黑瘦的堂弟,心里忽然涌起一种温暖。
朱欢欢策马过来,看了看两个弟弟,轻声道:“走快点,大伯他们已经走远了。”
几个人连忙催马赶上去。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前面出现了一条河。
河不宽,但水流很急,水声哗哗的,在空旷的原野上传得很远。
朱栐勒住马,回头对朱标道:“大哥,这条河叫扎拉夫尚河,从东边的山里流下来,一直流到撒马儿罕。
这两年我们在上游修了水渠,把水引到农田里,种的麦子比靠天吃饭时多收了好几倍。”
朱标翻身下马,走到河边,蹲下来捧了一捧水。
水很凉,也很清,能看见河底的鹅卵石。
“二弟,你这边的事,比我想象的做得好。”他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
朱栐也下了马,站在他旁边道:“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张武、陈亨、王贵他们跟着我,五弟也帮了不少忙。”
朱棣在后面喊道:“二哥,您就别谦虚了,我就是在西域看着,又没帮上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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