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之下,压着大秦的国运。
李然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着,咽了一下才通开。
“几千年的历史。”
他低声说:
“太厚重了。”
蒋建国没有说话。
他站在旁边,也看着那把剑。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看了很久。
“还有一些剑在别的地方。”
蒋建国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了:
“有几把年代更久远,久远到我们断不了代。没有铭文,没有出土记录,没有任何可以参照的东西。只知道它们是剑,是被人握过的剑,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转过身,看着李然:
“还有一些,连名字都没留下来。编了号,拍了照,登记在册,但名字那一栏空着。不是忘了写,是真的不知道。”
李然把目光从始皇剑上移开,扫过整个储藏室。
上百把剑,上百个名字,上百段历史。
有些他知道,有些他听过但不太清楚,有些他完全没听过。
它们在这里躺了不知道多久。
被编了号,被拍了照,被登记在册。
然后就安安静静地躺着。
没有人握它们,没有人擦它们,没有人带它们出去看看外面的天。
“这里的已经够用了。”
他说。
蒋建国点了下头:
“随便挑。看上的都可以带走。始皇剑也好,别的也好,只要你觉得有用,就拿去。”
李然没有马上动手。
他站在储藏室中央,闭上眼睛。
胸口那片鳞片的位置开始发热。
不是那种从外面渗进去的热,是从鳞片内部往外透的热。
热度不高,温温的,像一小团温水贴在那里。
然后他听见了稚圭的声音:
“别着急拿。先感受。”
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直接在脑子里响起。
外人听不见,只有他能听见。
蒋建国站在旁边,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显然什么都没听到。
李然心里震了一下。
传音。
稚圭的力量确实恢复了很多。
隔着几百上千公里的距离,直接通过鳞片把声音传进他脑子里。
这种手段,她恢复前未必能做到。或者说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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