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缩。
都在拼命想把那根铁棍挤出去,但挤不出去,只能硬扛着。
三种痛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样是哪样。
上一次药浴的痛和这次比起来,简直像被蚊子叮了一口。
李然的嘴张开了。
一声惨叫从他喉咙里冲出来,在浴室里回荡。
撞在石壁上,弹回来,又撞上去。
“啊……!!!”
他的脸一瞬间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一根一根暴起来,像要从皮肤下面冲出来。
手抓住池子边缘,指节泛白,指甲陷进石材的缝隙里,指甲缝里渗出血丝。
牙齿咬得咯吱响,牙根发酸。
但他感觉不到牙酸,只能感觉到身体里那些刀,那些钉子,那些铁棍。
他的身体开始发抖。
肌肉在剧痛下不受控制的那种抖,像被电击了一样。
大腿的肌肉在跳,腹部的肌肉在跳,手臂的肌肉在跳,连脸上的肌肉都在跳。
汗水从每一个毛孔里往外涌,和药水混在一起。
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下来,流进眼睛里,蜇得他睁不开眼。
但他没有忘记心法。
那股气息还在,从丹田出发。
走会阴,上脊柱,过三关,入头顶,降下来回丹田。
一圈,又一圈。
痛到极致的时候,心法几乎维持不住。
气息走到一半就被痛打断,散了。
他又咬着牙重新聚起来,再走,再散,再聚。
每走完完整的一圈,那股痛就会减轻一丝。
不是真的减轻,是身体在剧痛中找到了一个极小的、可以喘息的缝隙。
心法就是那个缝隙。
他死死抓着它,不敢松手。
池边的姑娘们全都白了脸。
穿白裙的那个捂着嘴,眼眶红了。
穿旗袍的那个咬着嘴唇,手指绞在一起,指节都绞白了。
穿粉衫的那个躲到别人身后,只露出半张脸,眼睛瞪得大大的。
苏婉站在最前面,看着池子里的李然。
脸上的笑意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后怕。
“还好刚才没有乱动……”
她低声说,声音有点发颤:
“果然和讲的一样……这真的很痛苦……”
没有人接话。
浴室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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