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眠向前踱了两步，声音阴冷如毒蛇吐信：
“昨天，我们跟踪你到这，你就凭空消失了！”
他伸手指了指林枫刚才站立的位置，眼中闪过精光：
“我们等了你一整晚，终于让我们等到了！说说吧，昨晚……你去了哪儿？
为什么会凭空消失？
那些业绩，到底是怎么来的？”
林枫沉默地看着他，右手悄然垂在身侧，掌心勾魂锁的虚影若隐若现。
“这些，我没有必要跟你汇报吧？”
林枫终于开口，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冰冷的意味：
“赵兄若是对我的业绩有疑问，大可以去查功德簿，看看那些业绩来路正不正。”
他顿了顿，补充道：
“至于我去了哪儿……我去哪儿抓鬼，还需要向赵兄报备吗？”
“抓鬼？”
赵无眠嗤笑一声，眼神更加阴鸷：
“林枫，你真当我是傻子？西城区这一个月干净得像被舔过！别说野鬼，连个自然死亡的游魂都少见！”
“可你呢？五天前，一次交了三百七十六点绩效！昨晚又神秘消失……”
他上下打量着林枫，目光在林枫腰间那个鼓鼓囊囊的金色拘魂袋上停留片刻，眼中贪婪更盛：
“看你这袋子鼓的……这次……怕是又抓了不少吧？”
“赵兄好眼力。”
林枫拍了拍腰间的拘魂袋，隐约能听到王婆婆的哭腔和老头诡异的闷哼：
“是抓了不少。怎么，赵兄也想分一杯羹？”
“分一杯羹？”
赵无眠哈哈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小巷里回荡：
“林枫啊林枫，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他笑容一收，脸色骤然阴沉：
“我要的，是你全部的秘密！是你那个能凭空消失、获得业绩的手段！”
他向前逼近一步，周身阴气开始翻涌，野鬼后期的修为完全释放：
“说吧，你昨晚到底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