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药杀水畔。
月色被乌云吞没,河面上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罗马联军大营的灯火,如鬼火般在黑暗中闪烁。
穆兰勒马于上游浅滩,身后三千轻骑列阵无声。马蹄裹了布,刀枪用黑布缠住,每个人嘴里都衔着一根木棍。河水冰冷刺骨,没过马腿,但没有一个人发出声响。
她转头看向身后的士卒们,月光从云缝里漏出一线,照在她冷厉的脸上。
“兄弟们,”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今夜我们去砍罗马人的脑袋,怕不怕?”
三千人齐刷刷摇头,无声却坚定。
穆兰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好,那就跟本将走。”
她率先策马踏入河水。三千轻骑如幽灵般紧随其后,无声无息地渡过药杀水。
河水冰冷,冻得人骨头疼,但没有人退缩。穆兰的左腿旧伤在冷水里钻心地疼,她咬着木棍,一声不吭。
半个时辰后,三千骑全部渡过药杀水,绕至罗马联军侧翼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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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大营,灯火稀疏。
连日对峙,罗马军警惕松懈。守夜的士卒靠在栅栏上打瞌睡,巡逻的队伍懒懒散散,间隔越来越长。营门大开,只有两个哨兵抱着长矛,脑袋一点一点地钓鱼。
穆兰伏在黑暗中,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敌营。她看到中军大帐的旗帜——那是罗马一个副将的营地,不是提比略的中军。但粮草大营就在旁边,堆满了从波斯和中亚搜刮来的粮草。
“天助我也。”她低声喃喃,拔出刀。
刀锋在黑暗中闪过一线寒光。
“冲!”
三千轻骑如猛虎下山,蹄声在最后一刻才炸开。罗马守夜的士卒还没反应过来,刀光已经落下。营门的两个哨兵被一刀砍翻,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杀!”
三千骑涌入罗马大营,刀砍马踏,如入无人之境。罗马士卒从睡梦中惊醒,光着身子冲出帐篷,迎面就是秦军的刀锋。惨叫声、嘶吼声、刀剑撞击声瞬间炸开,沉睡的大营变成了修罗场。
穆兰一马当先,直扑中军。左肩的伤还在疼,但她浑然不觉,一刀砍翻拦路的罗马百夫长,又一刀刺穿另一个的胸膛。
“罗马将领何在!”她的声音如惊雷,在夜空中炸响。
中军大帐里,罗马副将塞维鲁被喊声惊醒,光着脚冲出帐篷。他看到黑暗中一骑白马如闪电般冲来,马上的人浑身浴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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