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兰重重叩首:“末将必不负陛下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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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太尉府。
蒙恬单臂持烛,领着穆兰走进自己的书房。墙上挂满了地图,书架上摆满了兵书,案头堆着厚厚的手稿。
“这些是老夫整理的统御之道、后勤保障的经验。”蒙恬指着案头的手稿,“水师虽与陆战不同,但道理相通。士卒的吃喝拉撒、军心的收拢凝聚、粮草弹药的调度,这些是根本。”
穆兰翻开手稿,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如何抚恤伤兵、如何激励士气、如何在断粮时稳定军心……每一个字都是血与火换来的。
“蒙太尉……”穆兰声音发涩。
蒙恬摆摆手:“老夫这辈子,带过很多兵,打过很多仗。水师是新东西,老夫帮不了你太多。但这些根本的东西,你拿去,能用的就用。”
他从墙上取下一面令旗,递给穆兰:“这是老夫年轻时用的令旗,随老夫征战多年。今日赠与你,望你不负大秦,不负陛下。”
穆兰双手接过令旗,跪地叩首:“末将必不负太尉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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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前将军府。
李信盘腿坐在院子里,面前摆着两碗酒。穆兰跪在他对面,恭敬地端起一碗。
“穆兰,”李信端起另一碗,一饮而尽,“老夫当年在楚地打过仗,见过水师。水战跟陆战不一样,风浪、潮汐、船速、射角,这些都要重新学。”
他放下碗,盯着穆兰的眼睛:“但有一点是一样的——锐士的魂。陆上的锐士,刀山火海敢闯;海上的锐士,惊涛骇浪敢冲。你带去的那些锐士,是老夫亲手挑的,个个都是好汉子。你要把他们带好,别让他们白死。”
穆兰端起碗,一饮而尽:“将军放心,末将誓死带好他们。”
李信点点头,又倒了一碗酒:“还有,你的腿伤,老夫知道。别逞强,该歇就歇。水师不是你一个人的,你倒下了,那些弟兄们怎么办?”
穆兰眼眶微红,重重叩首:“末将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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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胶东,楼船监。
海风从东边吹来,带着咸腥的味道。巨大的船坞里,工匠们正在忙碌,锯木声、锤击声此起彼伏。
穆兰站在船坞边上,看着正在建造的楼船,左腿隐隐作痛。从咸阳到胶东,千里跋涉,旧伤又犯了,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
“穆将军,”一个老工匠走过来,满脸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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