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伸手进去抓了满满一把黄豆出来。
“老弟。”
“这事儿是我惹出来的,怨不着你。”
刘年没接话。
“你要是能活着出去,”老黄的喉结滚了一下,“逢年过节,给我烧两刀纸。酒就不必了,我喝不了几口就上头。”
“你闭嘴。”刘年说。
“纸钱多烧点,面额大的那种。”
“我让你闭嘴!”
老黄不吭声了。
但手里那把黄豆攥得死紧,甚至有些黄豆,都被他捏碎了。
四个执法者已经逼到了五步之内。
领头的白板面具举起哭丧棒,棒尖朝下,对准了刘年的天灵盖。
刘年把桃木剑往前送了三寸。
橙色光芒把他整张脸都映亮了。
“来吧。”
他也没多说。
打就打!
先打了再说!
就在他右脚蹬地准备发力的那一瞬间。
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稳稳地按住了他持剑的手腕。
斗爷跨前一步,整个人挡在了刘年和老黄身前。
他另一只手往脸上一抄,猪八戒面具“啪”地被扯了下来,露出那张横肉堆叠的宽脸。
“都他妈给我停下!”
这一嗓子又粗又亮,震得最近那根蜡烛的火苗都歪了。
四根哭丧棒停在了半空。
白板面具底下看不出表情,但领头那个的棒尖确实顿了一下。
斗爷把面具随手丢在地上,核桃也揣回了兜里,往前又走了半步。
“这俩人,是我带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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