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这会儿的状态,明显就是在犯忌讳的边缘疯狂试探。
在鬼市里,怕,是最要命的事。
你一怕,阳气就往下掉。
阳气一掉,身上那点活人的“味儿“就散了。
对那些非人的存在来说,一个阳气旺盛的活人走过去,跟路边的石头没区别。
但一个阳气衰弱的活人走过去,那就是一盘热腾腾的菜端到了嘴边。
老黄本身就四十五了,身子骨干巴瘦,常年独居,阳气本就不算旺。
这一吓,更是漏得跟筛子似的。
难怪那几个摊主盯着他看。
“别慌。你是跟着我来的,我什么时候丢过人?把腰给我直起来,眼睛看前面,别到处乱瞄。你越怕,它们越盯你。“
老黄使劲点了点头,努力挺了挺腰。
但挺了不到三秒,又弓了回去,习惯性的,他这辈子就没挺直过。
斗爷在前头走着,猪八戒面具往后偏了偏,大概也察觉到了老黄的异样,但没说话。
鬼市里头,管好自己就行,别人怕不怕,那是别人的事。
刘年不理老黄了,而是眯着眼看着前面的斗爷。
这位大佬,还真是刀尖儿上舔血的主儿。
段山河虽然是南丰老大,可人家干的都是活人的买卖。
这位可好,直接是阴阳通吃啊!
不过话说回来了,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而且刘年也注意到一个问题,这个鬼市,虽然说是斗爷管的,但其实并没那么简单。
显然,斗爷只是一个组织者,里面的管理者,另有其人,应该跟斗爷是合作关系。
至于是不是活人,那就不好说了!
又过了两个摊位。
这个摊子跟前头那些不一样。
黑布上铺着的不是坛子瓶子,而是头发。
一缕一缕,长短不一,颜色各异。
有乌黑发亮的,有花白夹杂的,甚至有几缕是纯白色的,扎成小把,整整齐齐地码在黑布上,跟卖毛线团似的。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死人头发。
这玩意儿在阴料行当里有专门的名头,叫“阴丝“,是做某些东西的材料。
具体做什么,刘年不懂,也不想懂。
他加快脚步准备快点离开。
可就在这时候,摊位后面忽然站起来一个人。
不!应该说是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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